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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若不是靠得近,也会错过这两个轻飘飘的字,他看着手中化为液体的枪支脸上并未有过多的惊讶。
织田作之助明白梧言的意思,扶着对方的腰缓缓放下了对方,梧言脚沾地,苍白如纸的面色总算是好看了一点,他捂着围巾遮住了半边脸,目光扫过身后一直穷追不舍披着斗篷的mimic。
对方并未因为枪支的溶解而感到慌乱,他们反应迅速的拿出了匕首,不愧是训练有素上过战场的老兵。
mimic是无法存活的。
梧言很清楚的明白这一点,时代的变更需要鲜血的铺路,未能跟上时代的人只会沦为众人脚下的鲜红地毯。
战火纷争时,他们是战场上一往无前的勇士,和平来临时,他们是冷酷无情的杀人凶手。
人一旦习惯荣光便会在黑暗来临时感到无所适从和迷茫,没有地方能够容纳下他们,而他们一直以来受到的爱戴与荣光造就的傲骨也不允许他们像只老鼠在阴暗的下水道苟延残喘。
所以他们追求死亡,追求着救赎。
既然如此。
死亡。
唇片的开合宛如降下的判决,冷漠的杀意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他的话音落下,眼前披着灰色斗篷的人忽然绽放出鲜艳的血花,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上,顺着雨水染红了地面,如同大道中象征荣耀与进化的猩红地毯。
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梧言像是明白织田作之助的苦恼,略有些沙哑的嗓音自小巷中响起。
他们本来就一直在追逐着死亡,织田。
他转过身,雨水早已打湿了他身上的一切,梧言黑色的发丝紧紧黏在皮肤上,像是一条条蜿蜒粘稠的蛇,雨水顺着他眼睫毛落进眼眶中又再次滑下,苍白如纸的俊美面容此刻带着淡漠和悲凉。
生存比死亡更加困难,没有人能够赋予一个人生存下去的权利和价值。
他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欺骗自己般的重复,没有人。
织田作之助表情复杂的看了对方半晌,叹息一声,走吧梧言,你都湿透了,先回去换身衣服不然要感冒的。
为什么梧言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眸看着织田作之助,原因他明白,但他依旧不知为何想得到什么回答。
后者明白了他说意思,启唇说出梧言意料之内的答案,是太宰让我来的。
啊啊啊果然如此,他嘴角微翘,却没有笑意,眼眸之中不知为何更加黯淡了。
梧言怀里抱着一只三花猫,三花猫表情慵懒伴随着手掌拂过背脊毛发的动作时不时从嗓子里发出轻微的呼噜。
他坐在五个孩子的中间,摸着怀里的三花猫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五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着,梧言表情淡淡与其格格不入。
与原剧情不一样,事情已经偏离了轨道。
无论树梢如何发展走到尽头的一定是注定的结局。
干扰?还是不干扰?
赌约的具体内容他不清楚,只知道他输掉了这个赌约,所以,本应该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