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哥哥边，他脸上总会挂着灿烂的笑，从不会像如今这样冷漠又孤寂的神情。

既然不是靳家人的，那么剩下能这事的人并不难猜，除了沈氏夫妇不会有别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

别以为他不知刚刚酒吧老板让他走人是怎么一回事。

那时候，小乖从不会自己一个人呆在外面，不去哪都和哥哥一起。

听完靳羽说的话，沈翼里都是挥之不去的心疼。

沈翼内心陷的自责，里的心疼和悔恨几乎要淹没来。

他打算好，要是齐慧真的要拿靳羽气，他这样也能及时挡住齐慧，拉开靳羽。

沈希侧一看，发现沈翼已经先他一步站过去了。

齐慧对他态度也一直不亲近。

可他刚迈半步，就受到了阻碍。

甚至称自己是个孤家寡人。

就好像，他是她的仇人，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恶鸟，是霸占了属于她亲儿的位置，享受了不该他享受的一切的恶人。

看他的神变的很凶，甚至带着厌恶。

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抓着靳羽的那只手甚至忍不住了，似乎这样才能让小乖觉到他在，可以被依赖。

可说来说去，这一切归结底，都是他的错。

他现在的状况，跟无父无母也没有两样。

这里人多，又是公共场合，可能很小，但……万一呢？

靳家人一直在骗他，他应该早想到的，他们本没有好好照顾他的小乖。

沈翼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靳羽前，甚至了防备的姿态，他半挡住了齐慧，目光凝视着靳羽，完全没看旁人。

他也没去他们之间的那些暗涌。

想到这，他不得不小心。

齐慧明明没有养育过自己，除了偶尔回家见到他，和他一起吃顿饭，说几句话，就没有更多的相了。

虽然沈方鸣很重视血缘，后来也一再调一定要把亲儿接回来，但最开始，他并没有说一定要把靳羽送走。

只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贫瘠，都无足轻重。

小乖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他。

靳羽一直想不明白。

看起来就好像没有父母、没有家人。

可是，在得知自己不是亲生的之后，齐慧却表现的好像受了他很大的欺骗，吃了很大的亏一样。

他本看都不看齐慧，也不在乎齐慧生不生气。

他只想让沈翼松手，然后离开这里。

他有罪！

其实，那些年，他和沈氏夫妇这两人的都不多。

沈希微微挪动脚步准备走到齐慧和靳羽中间去。

她的样看起来，简直恨不得要让他把那些年吃他家的喝他家的全都吐来。

当年，世曝光的那天，第一个提一定要把靳羽送回靳家的人就是齐慧。

靳羽说完话，便侧过脸，也没别人，只是盯着旁边的墙。

沈翼的心里忽然一痛，就好像被刀扎了个。

从前的小乖，虽然没有父母的陪伴，但至少一直有哥哥在。

那些年，靳家给他的所有信息，都是小乖很好，小乖在学校很好，小乖不愿意见他，小乖不想和他说话，小乖去旅游了……

靳家给他的信息的资料那么细致齐全，让他以为都是真的，以为他们真的把小乖照顾的很好。

他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问题，那与现实没什么差别。

而一定要在这些人里选一个，那一定非齐慧莫属。

哪怕他用往后一辈来补偿小乖，都不能弥补小乖曾经受过的苦。

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靳羽却压没有看他。

沈翼突然陷恐慌，他忽然不敢想象小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也不敢想象靳家人到底是怎么照顾他的。

可是如今，小乖却孤零零的一个人呆在酒吧里，连生日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