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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钦在短短三天被请来学校四次,祝余也几乎下课就要去办公室被老陈单方面谈话。
傅辞洲找不着祝余,开始每天骚扰前排的王应和许晨。
只是前后排隔了张桌子,终究不好下手互殴,没了点肢体语言混合,感情总差了那么点味道。
傅辞洲一人在教室难免有点寂寞,只能在上课的时候凑过去多烦烦自己的同桌。
下午的第一节课上,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
傅辞洲跟条虫似的趴在桌上,脑袋随着手臂一歪,就拱去祝余身边:你没事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同桌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但他一定知道祝余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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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祝余用两个字打发傅辞洲,一副不是很想搭理对方的样子。
虽然他直着脊背,靠在椅背上,但脑袋耷拉着,那张总爱笑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下巴几乎要戳上锁骨。
你是不是又中暑了?傅辞洲的手直接伸向祝余的桌洞,他记得这人总喜欢装一罐藿香正气喷雾,指不定现在还带着。
他就这么闭着眼一抓,竟然抓出了一个药瓶来。
傅辞洲拿出来想看看是什么药,只是来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就被祝余握住瓶身拿了回来。
不要翻我的东西。祝余声音低沉,带了丝沙哑,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音色。
傅辞洲手上一顿,整个人也坐回了自己得位置上:你生病了?
祝余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累极了睡着了,动也不想动。
这几天祝余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傅辞洲一开始还觉得是不是受到了考试成绩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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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他又想想,一次考差算个屁,祝余整天嘻嘻哈哈跟个傻子似的,心理应该没这么脆弱。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傅辞洲越发觉得不对,心里的问题就像是热水壶烧开水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的热蒸气,没一会儿就把他憋得不行。
终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傅辞洲还是忍不住用手背轻轻敲了一下祝余的胳膊:你是不是不舒服?
可是下一秒,祝余却抬手搭上了傅辞洲的手臂。
他的身体像是重心不稳,猛地一晃。
皮肤相贴,两人体温相差巨大。
傅辞洲甚至有一种被烫着了的错觉。
下课铃声在此刻响起,傅辞洲一把攥住祝余的手腕:你发烧了?
祝余使劲闭了闭眼睛,手指小幅度的摆动,有点虚弱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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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辞洲:那就是低血糖?
前排的王应听到动静,转身看到祝余这副快要不行了的模样,连忙提议道:他是不是想吐?要不要去卫生间?
傅辞洲听罢连忙起身,把祝余往自己肩上一架就往卫生间跑。
祝余本来也没什么事,被傅辞洲这一路猛颠,头都要炸了。
我就是头晕他按着水池边缘,竟然觉得还真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