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剧，你说没有观众会在意史实？别的也就算了，30岁的男主，改成20岁，过分了吧？

“剧本没问题，但不匹演员，甲方想捧旗下的小鲜，得把男主年龄和时间线改改。”

他并没有带太多情，但正经念起台词时，少了些痞气，嗓音低低地回在排练厅中。

“行，这几天我差，8月10日，你来北京总。”

周绥无声地笑了，她也喜这段话。

周如叶被当泼了桶冷。

小金是她编剧工作室的助理，平时行程安排都是她来负责。

“嘶――如叶啊，之前你快一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事儿了呢？”张海语气极不耐烦。“行吧，12号，没问题了吧？”

这是萨特《禁闭》的原话，她稍作了改动。

“保洁阿姨，刚在走廊打扫卫生。”冯菲说。

“好。”

“如叶，你之前写的历史剧，甲方那边突然又提了新要求。”小金语气急，也不现在几钟，风风火火就把甲方的要求复述了一遍――

电话是李阿姨打的，她说，周褚不堪舆论压力，从“画雨丝织”的那幢大楼层，下去了。

“你是不用钱，我得啊。你说说，没量明星，谁来对收视率负责？”张海顿了顿，玩笑似的开，“或者你能找个有档期有度的实力影帝，那我二话不说，直接把尾款打你，还给你多加30%，不，50%！”

电话挂断，周如叶使劲了太。

“是真…”冯菲觉难堪，正要据理力争，门外手机铃声响起。

她看得来，季司原对周绥非常欣赏。

“……”

周如叶又躺了会儿，发现确实睡不着，脆洗漱完下去吃早饭。

小金：“我说了！但他们说，这个剧本不是大ip，没量不赚钱。”

周绥呼一窒。

“行了，这虚乌有的事我就当没听你说过。”季司原将剧本盖在脸上，完全没兴趣听下去。

“就这天不行。”

“…我知了，这事我来和甲方沟通，你辛苦了。”

8月10日？

她已经很久没去想冯菲了，这次一见季司原，过去的一切都纷至沓来。

“我大概知她为什么痛苦。”冯菲的声音冰冰冷冷，“她开豪车、买奢侈品，而且从来不住校，同学都在猜她是不是被包养了。上次我看到有人给她发短信，似乎是包养她的那个男人，又找了别的女人…”

季司原：“如果有机会，我想和周绥讨论讨论，她对所谓‘痛苦’的理解。”

“喂，小金，怎么了？”周如叶嗓有些哑。

急促的铃声，让周如叶从梦中惊醒。

什么叫痛苦、迷惘和恐惧。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日，你把自己看透了，得灰心丧气、寸步难行；过了一夜，你又变得没有了主意，变得不明白天得到的启示究竟有什么意义。是啊，你熟悉痛苦的代价。”

那次她门前，正听到季司原打断冯菲。

排练厅内，季司原问冯菲，刚才谁来了。

什么？

“你没跟他们说，这是历史正剧吗？男主年龄都有史料记载，哪能说改就改？”

而掏手机接听的周绥，没有再踏门内，她目眩神迷，扶着墙，一往外走。

第8章八章军事比赛一

冯菲放下筷，觉得味同嚼蜡。

不待季司原回，冯菲先看到了周绥，她坐在那儿，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她沉着脸打算门，突然，包里的手机铃响了。

意识还停留在刚才的梦里，她脑有些迟钝，一时也想不什么好对策。

凌晨六，谁这么早给她打电话？

周如叶咬着，当然不会把玩笑话当真。“如果要改剧本，很多剧情也要改，我们得见面聊。”

“我得对我的剧本质量负责，这和钱没关系。”周如叶说。

“我说如叶啊，只是改个时间节，应该很容易吧？没有观众会去你符不符合史实的。”

……

剧组今天收工，下午飞机回上海，她在临行前给甲方负责这项目的张海去了电话。

周如叶又是一声叹息。

冯菲在说些什么？

周如叶无语。

周如叶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