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姗失笑，伸手拍拍吕然冉的脑袋：“这有什么不好？主动权都在周如叶手里呢，但如果我现在直接找她谈，她百分之百不会考虑我。”

万依澜当然不是这么单纯的八卦，她边朋友中不乏富二代，即使是季氏也不至于让她激动成这样。

“哎，要怪就怪我之前当过选角导演，别的本事没有，记人脸记得可牢了，尤其是长得好看的人…”万依澜摊手，笑眯眯地等周如叶接话。

没想到万依澜连周如叶都能混熟……

远卢姗和吕然冉坐回座位，卢姗仍不住地往周如叶这边瞟。

一连好几个问题，天知万依澜都快被好奇心憋死了。

万依澜和周如叶靠的很近，看上去似乎很熟，卢姗藏在桌面下的手不自觉攥，心里很不是滋味。

飞机晚五个半小时后终于得以登机，万依澜几人凑巧也是同一趟航班。

“……”

“卧槽…”

不过我经常能听到关于你的消息，前段时间朋友圈都刷爆了哦，你和季氏那位神秘公哥。”

自从她看到季司原那段视频，她一就认来，视频里这人，就是当初在甘肃酒泉的沙尘暴里救下她们的兵哥哥。

万依澜明知结果还是激动到爆，要不是碍于周围都是人，她恨不得原地尖叫。“你俩怎么好上的！不会那次一见钟情吧？我那时就觉得你俩之间气氛不对劲…那之后你们还见过吗？兵哥哥有时间谈恋吗？”

“…这，说来话长。”

等舱不大，周如叶邻窗坐着，隔个走也能听到万依澜

周如叶犹豫：“也不全是，北京确实接洽工作更方便。”

“哎，你…”万依澜怔住，呐呐地说：“你这丫，我是知你，不会像那些无脑的小女孩，但至于那么…喜？”

“然冉。”她温柔地开，“你说跃谦和周如叶关系特别好？”

节期间是制片人最忙的时候，好在万依澜和卢姗家人都在北京，至少大年三十晚上能到一家团聚。

周如叶静默片刻，微笑，“依澜，谢谢你，但我相信他。”

如果今年能拿到一个季氏投资的项目，年终评比她就能反超万依澜。

卢姗心里盘算着，抬看了玩手机的吕然冉。

“听说你工作室都要搬去北京？别告诉我是为了他。”万依澜突然话锋一转，笑容收了七分。

吕然冉撑着下，悄悄瞥周如叶。“那…那好吧，我尽量。”

周如叶为难地蹙眉，她和季司原之间真不是一两句话解释得清的，何况中间许多纠葛也无法告诉外人。

“嗯，是他。”周如叶也果断，直接承认。

她和万依澜同在一家公司，又都是女制片人，年龄相仿，所以总会被拿来比较。但万依澜长袖善舞、人缘极好，好几个卢姗看中的导演编剧最后都选择了和万依澜合作，连着几年她都被万依澜压了一。

卢姗表面和气，内心实际是很不满的，明明光、能力都比万依澜，偏偏输在人情上。

周如叶没避开，笑而不语。

卢姗倾，凑近吕然冉：“然冉，你帮姗个忙，我这边想和如叶谈合作，但是你也知，她最近太火了，你趁过年，拉上跃谦和如叶，多拉近一下关系，等年过完了，咱们再一起吃个饭。如果项目能成，我这边保证你和跃谦是主演。”

万依澜双手搭在周如叶的肩上，压低眉与她对视：“如叶，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别陷得太，虽然那兵哥哥…哦不对，季少那人，看上去人品不错，但你俩才认识多久？他什么份？一定记得给自己留后路，多长个心。”

***

卢姗咬着牙关，不死心地看着周如叶。搞定她可就是搞定了季氏，最近大家都在打听周如叶的档期，听说她拒绝了原本电影项目的合作，年后档期暂时是空的。

“…啊？”吕然冉有反应不过来，呆呆地问：“姗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吕然冉抬，“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