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饶雄志仔细询问才知，季司原参加救援行动后，总有被救下的人拉着他问联系方式，他就说怀沁素馆。

她斜睨季司原。

怎么总有一，拐走人家儿的理亏心虚…

已经足够了。

“这次回来，定心了？”饶雄志夹着烟的手朝里屋了，意有所指。

很难界定季司原如今这样到底是造化人还是时事造人，霜刃被磨平固然令人扼腕

饶雄志看着季司原和季首城斗来斗去，以为小打小闹几年季司原自然会消停，他没想到季司原最终的决定是彻底放弃一切，休学参军。

季司原是个有反骨的人，拘不住的风，盛气烈，自我意识极，年少时叛逆不驯，也确有资本骄傲不可一世。

“哈哈，怎么是打趣？”饶雄志拿烟的手垂下，另一只手用了十足的力，在季司原臂膀上用力压了压，半开玩笑：“这回肩膀真是能担事儿了，看来我这个保镖可以提早退休了。”

可惜命运在他16岁那年给了一记兜浪，让他明白什么叫无能为力，什么叫束手无策。对于一个风正劲未尝挫败的少年，这打击无疑是残忍甚至毁灭的，饶是季司原，也显然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晦暗迷茫。

季司原说，他父母明天想见见她。

饶雄志几乎可以想象，20岁的季司原意气风发扬着下，眉宇间重燃锐气，看着那些被他救下的人，他迫不及待分享这成就和满足。

“行啊，她人好的。”黄跃谦赞同。

但这次…

他觉得得意，t大化学系是他凭自己实力考上的，他要主宰自己的人生。可这幼稚的报复没扑棱几下，季首城只动动指拨个电话，就把他的志愿改回了金…

也有过逃避，过蠢事，为了撇开季氏光环故意和季首城反着来，季首城安排他国，他就偏要参加考，不仅考了t大，还闭着睛随便填个化学系。

司原，“要不让她晚上一起去forest？我明天白天有事。”

呵呵，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季司原一气，竟然变得有些拘谨，“饶哥，你可别打趣我。”

当初她代表画雨丝织和季氏谈判时，与季总也算有一面之缘，那时她倒是不卑不亢，毕竟生意往来，她又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敢怯。

周如叶默默低，她一想到明天，胃里居然张得收缩蜷曲。

他心里还是颇为慨的。

就像季首城和饶雄志看当年的季司原，就像如今的季司原看现在的吴选，人不中二枉少年嘛。

季司原单手兜，：“嗯，该定心了。”

虽然季司原是当兵的好苗，但他是个不服的，尤其季氏上下都是军事化理模式，他不一定会喜队生活。

酒虽不酣，饭却是真的吃撑了。吴选和黄跃谦积极包揽了收拾碗筷的活，饶雄志走到院烟，天已晚，季司原和他并排站着，聊些队里的近况。

饶雄志吐一烟圈，“你变了很多，队确实是个很磨人的地方。”他想到吴选和黄跃谦一一个“哥”，笑了笑：“都能当别人哥了。”

季司原走后的第一年，陆续有人来四合院找饶雄志，带了鸭鹅什么土特产的都有，当然还有锦旗，说是来谢恩人。还不乏一些年轻女孩，来了之后又失望走了。

往后几年就没人找来了，当然不是季司原没再救过人，而是他没必要再向饶雄志或是向他自己证明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