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脸，对上石昊似乎疑惑的目光，伸手一把将他拽到怀里，的抱住了他，“不要抛下我……”

秦玄烛刚走到一半，石昊的突然一僵，随即化作荧光。

脚下的大汐照应他的倒影，汹涌的大汐掀起了遮天蔽日的海浪，祭的力量竟也无法完全消退，那不仅仅是大汐，还是千千万万的位面，是众生。

他如昔日一般朝着那影走去，然而这次，那白影动了，也朝着他走来。面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模糊了他们的倒影。

“昊儿——！”他下意识扑过去却只能看着他消散。

或许正是需要他不解其意，因为不能有凡心。

那边发生了什么？

那时石昊站在大汐的面上，周围是波光粼粼的位面滴，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一时间竟恍如曜日一般驱散了这位面之上的黑暗。

可他是大汐，终受制于大。

他追溯而去，到了那里却没有看到石昊。他闭上，周围的万声音传来，他们说，荒天帝和叶天帝多年前就陨落了。

直到他遇到了石昊。

如今只有楚天帝一个人，看样也快不行了。

秦玄烛至死都没想到他差错竟然也无形之中达到了他无论如何都达不到的境界，他只是觉自己好像重新回到黑暗中。

海浪倾泻而下，所到之竟诡异的枯木逢，消了所有，只剩下的生机。

依旧是大汐，秦玄烛站在面上，石昊站在远，似有光芒忽明忽灭。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一切都毁灭，一切又都再度浮现。

凡人的书中，玄烛被代指月亮，月亮本是无光的，所有的光芒皆是源于太。

他好似又再度回到了位面之上，周围是起落的大汐，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我会回——”他的话还未完就彻底消失了。

而当他选了这个名字之后，好像就无形之中走这个歧途，月亮的光源自太，而他的光也是源于石昊。

其实石昊说的不对，他生了凡心，也是当不了大汐的。

如今石昊都不在了，那他……

他从前也曾在那千万个位面当中看到凡人的话本，但一直都是不解其意。

他生了凡心，有了死，从此沦为人臣。

他并不知自己是何年岁，从他诞生意识起就是大汐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不能有凡心，什么是凡心？喜怒哀乐恶。

凡心凡心，他连人的心脏都没有，怎么会有凡心。

好像一直都没变。

秦玄烛望着面前的人，呼沉重，他伸手去牵他的手，低下落下虔诚的一吻。

还没等秦玄烛抬看，时间好像停滞了，周围静悄悄的，他隐约察觉到是那个“楚天帝”也陨落了，大汐不在受影响的范围。

如果他是人类的话，他的修为可以突破大的限制，是不是就能帮到石昊了？

他们循着时间长河到达的时候，那边早已不知打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