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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从药箱里面又翻出来两个小瓶子交给叶雨铭:一个是事后上药,一个事前用,老夫这都是粗人使的,公子若要好的,恐怕得请王爷另配才可,
不过一时应急还可用的。
叶雨铭赶紧收起来,一副生怕会被其他人看见的紧张感,收完了以后,还故意撩了撩头发以示自己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心虚紧张之类的,甚至还主动跟老大夫攀了攀话题:您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的?
绕过假山继续往外走,老大夫摇头笑着说:老夫今日说公子行事小心,其实不单单是指为王爷的身体着想,若王爷今日执意与公子行房事,以王爷的脉象来看,要吃苦头的人恐怕多半是公子,轻者十天半个月可能下不来床,重者很有可能就此殒命,老夫是个大夫,备着这些东西自然是因为病人有需要,大夫见过的病人太多了,这种伤更是常有之事,公子、也不可太过纵容了王爷,这房事上还当以二人和乐为宜。
多、多谢指点。
叶雨铭红着耳朵把人送走,再红着耳朵回房间,本来回来就能看见已经躺在床上等着他的韩遂,谁知道他会看见韩遂竟然还人模狗样的坐在书桌前一本正经地在看书。
在看书!竟然在看书?!
韩遂?叶雨铭喊了韩遂一声,但王爷并没有过来,就见他很是随意地翻了一页,都没扭脸看看叶雨铭,盯着面前的书,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何事?
你、你过来。叶雨铭气短,坐在床上,感觉心跳有点加快,他藏在心口的那两个小瓶子也变得滚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就这么说吧。
叶雨铭:我给你脸了是吧?
你给我过来!叶雨铭选择亲自出门,扯着韩遂的袖子就把人拽起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推进了床帐里,他自己也跟着爬进去,把床帐放下来,四周全都围起来就形成了一方小小的天地,床帐暧昧的颜色,吸水的鸳鸯,正是鱼水之欢才该有的场合。
叶雨铭的喉结动了动,事到临头,他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韩遂似乎也没有打算动的意思,叶雨铭看了韩遂一眼,视线又飘开,好几次之中,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觉得这个时候气氛很重要,万一说不好的话,气氛没了怎么办?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叶雨铭干脆就用做的,主动去亲了韩遂。
韩遂声音明显沙哑,带着隐忍和不耐: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要、
废话怎么那么多。叶雨铭咬着他的肩膀,直接扯开了韩遂的衣服,然后往下,含住了一朵小花,往韩遂手里塞了个小瓶子:我找大夫要的,那什么,我没什么经验,你别胡来,要是敢胡来,我肯定踹你下床,再也不可能有以后,你懂我的意思吗?
冰凉的小瓶子握在掌心,韩遂翻身将叶雨铭覆在身下,怜爱地吻着他的眉眼:我懂。
叶雨铭一直都觉得古代的床是很有意境的一个地方,有暖色的纱帐笼着一方小小的天地,这一方天地只属于这两个人,
任由他们在此间戏耍玩闹,自由畅快极尽鱼水之欢,可以放肆可以任性可以大声地喊叫可以肆无忌惮地翻滚,可以共同登上云霄俯瞰这方小小的天地。
大汗淋漓之时,叶雨铭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有个事情忘记跟韩遂解释了,拍了拍韩遂的胳膊,叶雨铭仰头看着韩遂,见他眼里藏着一个小小的自己,心忽然就在那一刻被填满,很满足很满足,那一刻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