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特别羡慕这样一个名字的主人，能够被父皇这样挂在心上，时刻不忘，还不用学晦涩难懂的古文医药，也不用一次次的实验毒蛊之术。

“那他到底是...”

这个名字他从小听到大，或者说，除了十年间突然成为禁忌的自己的名字之外，在南沿晚的时代里还有一个名字也是禁忌。就是南稚。

“知不知的权利在他那里，我前些日已经去信告诉封珩礼这件事了，他只告诉我让小九自己取舍，并没有多说什么。”与此同时从袖中取一块玉佩递给季璟，“如果他愿意，就带他来吧。明天傍晚，还是在这里，我想知他的答案和你对你给我的这份答卷的解释。”

季贤的话如同银瓶乍裂碎在季璟的耳旁，震惊得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如果说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封望岂不就是他的弟弟？

小时候在父皇的桌上看到了想要追封这个名字主人的御笔亲批，但是后来不知为什么不了了之。甚至是从小在父皇书房听季贤考效内容的时候，都会偶尔听见南沿晚叹息声中那声轻若鸿的南稚。

他将目光转向终于重新坐下的季璟，等着他开。终于，季璟缓过神后，才开，可是声音却异常嘶哑：“那，哥，小九应该知这件事吗？”

是西凉的皇贵妃之位。”

他拿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程度不亚于现在的季璟，如果这样一个孩能够为西凉效力，那西凉超过东帝指日可待。

抬看了季璟一，漠然：“希望这一次你的解释能够让我满意。回去吧，别让孩等太久。”

季贤看着震惊到表情理失控的弟弟竟有些想笑：“是啊，如果这个孩在西凉生，他应该叫南稚。”他的声音在殿堂里回了许久才渐渐消散，季璟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

“东帝的瑞帝心疼她一才华无施展，且为了借东帝的国力将她保护起来，直接封了贵妃仅次于皇后之下，再加上盛不衰，因此真的护了她好些年。名义上是妃，实质上瑞帝把她当了自己年幼走失的妹妹。”

虽然他真的有过怀疑，可是都毫无据。但是季贤不同，季璟太了解他了，从他中说来的事不是板上钉钉就是真实发生，从无偏差。

季贤看着面前的弟弟神挣扎，变幻莫测，也叹了气。他最开始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震惊了很久，谁能想得到这样一个东帝的天之骄实际上是西凉的孩。

可是如今从季贤中听到这个没有下文的羡慕故事的主角竟是自己的师弟的时候，猛烈的心疼拉扯着神经，许许多多和他相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掠过，那成长的清晰足迹一的被从记忆的长河中挖掘而。

这些信息太过于爆炸，季璟一时半会儿竟是没有反应过来。隔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哥的意思是，封望其实不是东帝皇上的孩，而是南沿晚的孩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