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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自己回去了。
他老家的房子一直闲置着,就过年时回来住两天,收拾了一番已经快天黑了,他买了点米,买了瓶酱油,煮了一锅饭,用酱油拌饭。他每年回来都吃一次。
第二天的时候他才去了墓地,去的时候他发现墓前有花,这几年他每次来都看到墓前有花,刚开始他每次都给扔了,后来觉得没必要。因为他知道花是谁放的,他爸的死不是别人的错。
他就在墓前蹲了许久,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蹲到他觉得冷了,然后站起来,走了。
离开墓地他没回家,在这座他长大的小城到处转了转,一直到天黑才回去。
结果到了门口发现门前站了一个人。
楼道里的路灯年久失修,江卓寒用力跺了好几次脚,灯才亮起来,然后就映出了穆行的脸。
他问:你怎么来了?
穆行转头,笑着回答,我来接你。
江卓寒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上去把门打开,拉着穆行进去。
穆行进门就忍不住到处看,江卓寒放下钥匙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穆行顿时怔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3年前,你跟我说了地址。
江卓寒想起来了,3年前他不只和穆行说了地址,还把钥匙都给穆行了,之前穆行又把钥匙还给他。
他突然觉得兜兜转转,最后其实什么也没变。
穆行怕他生气,上前拉着他的手先把歉道了,对不起,我是混蛋。
你是傻蛋。江卓寒甩开穆行,然后问,吃饭了吗?
没有。
于是,江卓寒给穆行做了他家独门的酱油拌饭。
江卓寒问:好吃吗?
穆行十分给面子地说:不难吃。说完就被江卓寒踩了一脚。
老房子里的沙发是木的,江卓寒也懒得麻烦,就收拾了一张床,他是他房间的单人床。
睡觉时,两个超180的男人睡在一张1米2的床上,几乎把床塞得没有一点空隙了。
江卓寒连翻身都难,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穆行,你去睡沙发。
穆行不去,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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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子。
太短。
你明明之前都能睡。
现在不能了。师弟,我抱着你就不挤了。
江卓寒考虑了一下,他是真出于能放松点空间朝穆行抱过去的,可是当两人贴在了一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感觉到了不同的气氛。
卓寒。穆行的声音又轻又重,呼吸发烫,手掌炽热,紧贴着江卓寒的皮肤。
江卓寒抬起下巴,对上了穆行的视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克制地说:别在这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