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戚本就刚醒过来，打神跟季衷寒说这么多话，已经足够疲惫。

不是季衷寒想解释，却被封戚暴打断：但你就算想以相许，也要我接不接受吧。

你说过我睡觉的时候很乖。季衷寒解释，封戚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在很多年前。

等收拾完小床后，季衷寒站在了封戚床旁边。

总归封戚已经记不住了，季衷寒可以随便说。

季衷寒不不顾：没有哪个兄弟会一起睡，可是我们不是兄弟，是恋人。

季衷寒不愿就这么走了：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呢？

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季衷寒静了许久，才轻声：不是浪费时间。

封戚看了看他：因为你是我发小。

什么？季衷寒错愕。

封戚将手从季衷寒的掌心里回来，他伤得厉害，个手都十分艰难：我明白你的心情，你觉得我救了你，所以你很动，想要以相许。

因为封戚不记得他了，所以这样的态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季衷寒没想着要惹封戚生气，他坐起：你救我，是因为我们之间不只是朋友。

他有想过，这话说来后，封戚会有惊讶，会无法接受，甚至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季衷寒主动将房间里陪护的小床搬了来，搭到了封戚的床旁边，大言不惭：以前都是这样的，一起睡。

封戚一直闭着，耳朵倒还是听得到病房里的动静。他没听见脚步声，却觉到床边突然一陷，有手碰到了他的上。

对封戚来说，他只是个陌生人，还是个有奇怪的陌生人。封戚即不知从前的自己为什么要救他，也失去了那份对封戚来说，一直都痛苦大过愉的情。

这个答案还是通过刚才季衷寒的叙述总结来的，看来除了许薇，不是林锦还是封行路，甚至是文沅，谁也没有跟封戚提过他。

封戚从自己被牵住的手，再望到季衷寒上，似被噎住了般。

难他要跟封戚说，因为你喜我，所以命都不要了，就为了救我？

季衷寒的确没有证据，他也提供不来。

封戚眉心皱得更：你

指尖朝里，再往上一些，就是私密位。

季衷寒躺在了小床上，他努力地换了个几个姿势，才艰难地侧躺着面朝封戚。

封戚看着他的脸好一会，才轻佻：脸是我喜的类型，不过你也不能仗着我现在忘了东西，就胡说八吧。

走到了门的季衷寒，却站住了。

封戚仍然沉着个脸，季衷寒想说我们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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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对封戚来说，或许不是件坏事。

季衷寒却不，他踢掉了鞋，爬到了床上：他们有没有跟你说，你为什么会救我？

他轻轻缓着气，倦怠地等着季衷寒回答。

封戚像看个怪一样瞪着他。

他没说谎，十八岁以前，他们确实经常一起睡。

我不清楚我们以前到底有多兄弟情，但现在

他扶住门把手，久久都没去。

季衷寒突然回，去而复返，叫本来床都已经放到一半的封戚僵住了。

封戚闭着，好似睡着了，没有理他。

封戚好像对他自作主张的行为不满的：我想要一个人休息。

见他了犹豫的表情，封戚不知为何，脸反而好了些：行了，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同个房间睡觉。

但是封戚没有，只是对他说：证据呢？

可是嘴刚张开，却突然想起，在事之前，封戚既没有成功与他告白，他们也没有确认下关系。

季衷寒面有发，也有些：我们是恋人。

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季衷寒说这句话以后，就看见封戚吃惊地睁大了。

季衷寒眨了眨：我不会吵你，我睡觉没有动静的。

封戚蓦然睁开：你什么！

封戚在枕上，懒散地垂着：你说我们是恋人，有什么证据，情侣合照、戒指，或者是聊天记录和语音？你有这些东西吗？

不等封戚说完，季衷寒握住了他的手：不是兄弟情。

季衷寒无措地收回手：可是我们

见季衷寒久久无言，封戚闭上：行了，你回去吧，别浪费时间在我这了。

季衷寒被他的语气吓了一，看到封戚惊讶的脸，赶把手收了回

封戚仍没有理他，季衷寒站起，将小床收了回去。他来的动静不小，封戚却始终都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