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还不是最难忍受的，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清远能够让别人在夜里亲吻他，偏偏到了他边就要将他推开？

那声音笃定而真切，他便相信了。这一信，已经是好多年了。

以前心中遗憾是自己毁了他的锦绣前程，如今顾景也告诉他，当初的事情并非完全是他的过错，可他依旧如此。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陷了一场亘古的沉默中，在这静默中顾景问，你还在愧疚什么？

清远闭了闭，你这几日先别去，朕也不会让仪元殿以外的人来。他声音有些涩，生开，这并不是惩罚，霍言钰要是到了门闹腾起来，你别去。

顾景也没有挣扎，乖顺地抬起了，声音淡漠地开，因为你里只能看到他。

他中逐渐有了意，慢慢地勾了勾，分明是笑着的，但看起来却很难过，可是你没有。他像是守了一个很久很久的约定，跋山涉终于找到了对方，可那时才知，他已经和别人有了约定。

一直都是这样，清远里好似除了霍言钰就没有其他人了，哪怕他在中两年依然没什么用。

他本来应该好好地惩治那些企图伤害霍言钰的人，但顾景这里算了算了，不说也罢。

在满天的素白中，独他一人彩分明，这样转叮嘱时，依稀可见一些护，顾景垂下，看着炭火盆中发着烧红的火炭，自言自语

他这事情很擅长，不然也不可能过了这么多年，只是偶尔在夜人静的时候，在仪元殿一个人待得无聊的时候，他会失神的想，清远这时候在什么？

顾景看着那双像是薄雾笼罩的桃中带了些光，像是琉璃浸在中，他看了几秒，微笑着答，因为我想让他死。

清远指间动了动，他几乎是想将对方抱到怀里，却生生地压下来，只喃喃，顾景，你很好的，你本来可以更好的，他指间在微微地发抖，像是在忍受着心脏传来的痛，他垂飞快地开，你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前程你本可以好好看看壮丽山河你可以名垂青史被后人仰慕

是啊，还在愧疚什么？

他会陪着霍言钰，再满足他所有的要求，他会拥抱着霍言钰，用温柔又带着笑意的睛看着他，他会一遍又一遍地安霍言钰：我不顾景，一都不他。

清远伸手住顾景的下，迫使他抬起来，一字一句，朕问你为什么想要霍言钰死？两人没什么仇大恨，何故想霍言钰死？！

顾景看着对方脸上的愧疚，却是扬了扬，你见我总是很愧疚，但其实不用，当初的事本来就不怪你。他说，是我给你下了药。

霍言钰永远都不会对他笑了，他会安安静静地闭着，而后长眠于地下。

你好好休息，朕还有些事。说着便快步离开，走到门仍是不放心地回，要是霍言钰闹腾厉害了，你就差人寻朕。万一想东想西的，气病了怎么办。

他与清远相识的时间并不比霍言钰短，这些年来却总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他们相识相，看他们甜甜，他一直都是看着的那个。

顾景看着清远脸上一些怒意，中带着山雨来的气势，暗沉沉的，像是天边翻着的乌云，他有些失神地想，这是他第一次见清远生气。

顾景静静地望着他，平静地启，我也觉得很荒谬。

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如此简单地说自己心里的答案，坦又无畏，诚实地令人心惊。

清远了眉心，只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地很累，两个都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勉隔开，能安稳一天是一天罢了。

顾景说，清远，我觉得你应该我。清远应该着他，亦如他着对方那样，就像是很久之前的约定，镌刻在血之中，永生永世都难以磨灭。

荒谬到少年初识□□，他就认为对方应该和他在一起，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对他说：顾景，看看他，这是你的人，你们以后会在一起的。

第68章惩罚

霍言钰现在还没回神，等再过上几天，后者可能会亲自拿着鞭来问候顾景，到时候一遇上，就顾景那清瘦的模样，能让霍言钰一下去半条命。

清远脱力般松开手，沉声，荒谬！

他依旧拒绝了他，不给丝毫的希望。

的洇了睫，它们缓缓地落下来，再悄无声息地砸在地面上。

人是一很奇怪的生，大多数时候顾景都会忍下来，然后在心中慢慢地揣度，一遍又一遍地安自己，他迟早是属于他的。

这些本来就是对方的，顾景值得一切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