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趣地撇撇嘴，想要收回手整理一下狼藉，忽然被他闷声不吭地一把拉住手腕，在我发怔的间隙，猛地仰吻了上来。

像是只要没太格的事情，便构不成实质的轨。

我看着镜里慢慢成型的作品，终于松开拧了一程的眉。

只是我与陈锋的情况实在复杂，归到底都算不上两情相悦，而蒋秋时又都太对我胃，哪怕明知不可能，我也不想就此放弃。

好险。

我开始还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从犄角旮瘩里搜一把梳剪刀，坐在卫生间里好整以暇地用神促我。

这段禁忌的情现在还只是一株弱小的叶芽，我负责浇，蒋秋时施，但只要他不去搭理，那株小芽就永远没有长成参天大树的机会。

卫生间的空气稀薄，我被闷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才的微妙情绪一瞬间全被他突如其来的攻扑没了。我找准时机用力推开陈锋的肩膀，了还带渍的，耳廓留有余，“......你突然发什么疯？”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只能依依不舍地打“好吧，那下次再聊”这几个字。刚关上手机，我才发现陈锋不知什么时候放下筷，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转而直直盯着我看。

我小声吐槽，倒也没有真的埋怨他的意思，毕竟早就已经习惯。

：我一直都想养一只，可惜平时工作太忙，不方便照顾。

周末在家，我本想好好休息两天，陈锋却突然来劲，提了几次让我帮他修剪发。

大概是知再问下去显得过于刻意，陈锋看似罢休，不再声。我在心里默默抹了把汗，有些不知味。

：蒋老师也喜猫吗？

所以纠结来纠结去，我还是选择听天由命，特别是在想通蒋秋时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后，便更加没有了心理负担。

陈锋这人有时候一也不好糊，我大脑飞速运转，演技从来没有这么真过，“人家老师已经在批改作业了，应该吃得比较早吧。”

陈锋似乎认真想了一会，说：“至少不用推成光了。”

陈锋的语言系统一直都很奇怪，连夸奖都喜夹在反话里，就是不肯正儿八经地说上一句‘好看’。

完全不给我任何反应机会。

虽然在我里，这更像是在一顿啃。

最坏也不过是一拍两散，从此互不相而已。

“你在和谁聊天？”

他摸上鬓角，短促地嗯了声，“还行，至少看得过去。”

“他怎么在饭找你？”

“唔......”

“夸我一句很难吗？”

蒋秋时：还好，不讨厌。

我有些心累，“你认真的？”

我算计着，四舍五就是喜了。

陈锋的发质偏，和他这个人一样刺挠，不过颜很漂亮，是没有杂质的黑。不像我的发偏黄，从小就被老妈耳提面命地说营养不良。

“认真的，”陈锋注视着我，“你要是剪成了狗啃屎，我就直接推成光。”

当初看上蒋秋时的时候，这情况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大脑被麻痹，只知发‘靠近他’的信号，直到后来才发觉，这情况其实有一个专属名词，叫‘轨’。

“这样吗。”

不知是不是我自带滤镜，镜里的陈锋比平时帅气不少。他的脸棱角锋利，长发会消弱骨，现在修剪成净利落的短发，立刻将整张脸的优放大，透着富有攻击的锐气。

我低扒了饭，用平静的语调说：“诺诺的班主任，在和我讲她最近在学校里的表现。”

我了陈锋的脸颊，仗着他现在坐在椅上趁机报复。只是他太瘦了，脸上都没有几块，着还有些硌手。

想必陈锋的营养是很良的，不然也不会长成这一米八八的个。

这次他又只回了一个嗯。

不过有了这句豪言壮语，我也不敢不认真。搜了两个剪发视频大致看下，我便卷起袖对陈锋的黑发施展起了手脚。

果然情是有时限的，这才几句话就又变回冷淡的‘嗯’了。

这次他回得很快，应该是在看手机。

我真想告诉他，大可不必这样牺牲自己。

蒋秋时发来一句：批改作业。

我不愿放弃：蒋老师现在在什么？

“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忍住怼回去的冲动，没有说话。

......

他边压着站起，影瞬时笼罩住，我个不矮，可每次都会因为这几厘米的差距被陈锋狠狠压制，只能抬艰难回应他的吻。

想起最初认识，他给我的觉就是冷酷不好相，一拳下去应该能打飞十个我。后来认识久了，才被其他印象慢慢推翻，比如别，比如外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