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等了一天，料定孟执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她凉凉地说：“那看来对你格外重要啊。”

房间里一如平常的冷清，察觉不到一丝人气。

孟执反而轻轻笑了声，提醒她，“你自己多注意。”

“是一件对你也很重要的事。”孟执半晌才说，而这么说，更像是暂时安抚江拂。

裴宿住的病房都是好的，夜里很安静，唯有白姜去时发的一动静。

或许是从来没有人像裴宿这样，在她上留下墨重彩的痕迹，让她找到存在的意义。即便这意义是代替江拂存在，是江拂的复制品，是永远的计划b。

“你最应该的就是跟他划清界限，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

白姜并未回答江拂这句话。

“我要是说不回，你还会赶来吗？”

江拂无声“嘁”的一声。

是裴宿的错，也是她自己的错。

第180章：礼尚往来

没有人来探望，可能连知都没人知。

渐渐地，白姜从没有任何表情，到显复杂的哀伤。

江拂也没有拦她，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

也一步步走向不归路。

“工作而已。”江拂随说，她礼尚往来地问：“再说你去哪不也都没跟我说过么？”

她长长地一气，红着睛对江拂笑：“谢谢你没有直接赶我走，打扰你了，我该走了。”

江拂怔了一怔，抹掉下上的，“你这样说，还不如不告诉我。”

他没有任何反应，脸上还带伤。

江拂站在洗手台前卸妆，手机搁在一边开着免提，听着孟执在手机问她为什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江拂放下筷，：“你跟裴宿的联系不是我，在你们认识的时候，我本不知他的存在，我想你也不知。你经历的这些事，罪魁祸首是裴宿一个人。”

想想，我跟裴宿之间最大的联系居然就是你了。”白姜颤抖着手指摸上自己的脸，“我很恨裴宿，他让我变得不再像自己，但是我更恨自己，他说的，我也都照了，现在居然还喜上他。”

江拂烦了，岔开话题：“我今天在这见到白姜了。”

在面对裴宿上，她觉自己和白姜是一路人。

江拂想，自己这也不算劝她，只是一句忠告。

怯怯的，什么都不懂，带着一傻气。裴宿不嫌弃她，帮她一步步变得更好。

答应她去乔榕青那接她，结果没到，她瞧着就很在意。

停了停，她捂住脸说：“你死了我也很痛苦，你这个人，可能生来就是我的克星。”

孟执那边很安静，像是人在家里，“明天回来？”

没有目的，没有意图，单单是想要说来。

是舍不得自己，还是舍不得裴宿死，白姜从未自己探究过。

江拂在回a市前，等来孟执的电话。

吊她胃，不上不下的。

谁也怪不得谁。

孟执作势想了想说：“可能不太行。”

浴室房间里只剩下她洗脸的声，她没有话说，也腾不手去挂电话，孟执没动静，她也就任由着通话继续。

她喃喃自语：“真是的，你不如就直接死了吧，不然你醒了，又要痛苦。”

白姜不止一次骂裴宿有病，可是事后也会觉得自己同样病得不轻。

“我现在想着裴宿醒来后我就走，但他竟然连醒过来都不确定。”白姜苦涩的笑，“他这人真是坏事多了，报应来的这么快，我有些时候也恨他恨到想着一块死了算了。”

最后为什么没有，归结底是舍不得。

仿佛在江拂门外等待许久，就只是为了和她说这些话。

白姜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裴宿时的样。

现在才找她，都有迟了。

白姜从酒店离开，又去了医院。

为了这个暂时保密的事，江拂提过好几次了，孟执刻了解她的忍耐底线，现在听着语气都有不兴的意思了。

白姜静静站在床边，这回到她居临下地看着裴宿。

孟执只说：“以后你会知。”

至于白姜说的喜，江拂不予评价。

空气中还漂浮着调料挥散不去的香味，江拂重新捡起筷，继续吃东西。

江拂的心里立刻就更想知他在忙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