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秦弯下腰，视线跟阮溪平齐，凝视她的双，声音柔和，“不用担心，今天以后，他们不能再伤害我了。”

“那要继续讲笑话吗？”她说。

阮溪并不知季秦在看她，以为是听到笑话笑的，于是越发有劲，讲得更加声情并茂。

冬的季节，y市冷得厉害，室内如果不开空调，就算裹着厚厚的衣服，依旧冻手冻脚，彻骨的寒。

季秦。

季秦也拿过糕吃，他注视着上面的笑脸，也跟着笑了下，“这是你画的吧？”

“因为阿姨画得比你好。”

阮溪一直待到十一，才起要回家。

时光匆匆。

阮溪咬着小勺，“你怎么知？”

蓦的，阮溪张开双臂拥抱了他，掌心贴着他的背脊，轻而缓的拍打。

这样的天气，很考验人。

心里闷闷的。

阮溪的手很小，掌心是的，温柔抚摸他的时，那一的意似乎能够传到心里，季秦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好。”

“是我跟妈妈一起的，”阮溪问，“味怎么样？”

她又把慕斯糕往他面前送了送，“我还带了糕。”

阮溪抄了个抱枕，双手放在上面，“我要讲啦。”

到玄关换好鞋，她又回，逆着光仔细观察季秦，见他眉舒展，神平静，尾还捎着一抹未散的笑意，整个人是心平气和的，她从见到季秦母亲开始，沉甸甸的心疼终于缓解。

“晚安，季秦。”

疼得厉害。

屋外风声依旧，可屋内却逐渐温起来。

阮溪在玄关脱了鞋，穿着呼呼的棉拖走去，她把慕斯糕放在茶几上。

季秦觉得心弦被轻轻拨动，刚才积在心底的难过情绪，也被这抹光无比的笑抹平，渐渐散开。

季秦颔首，放下吃完慕斯后的空杯，又回到原先舒服的姿势。

无奈看着阮溪，他吐槽，“这是冷笑话。”

他轻声，“好。”

季秦莞尔：“……你的笑太低了！”

过来。

“但很好笑啊。”阮溪说。

“不是啦。”阮溪拿手机，把收藏的校大全给季秦看一，“刚才那个是我的私藏，你觉得不好笑，我就不讲私藏了。”

笑声从门里传到外面。

季秦安安静静地听，但听到最后那句“北极熊冷死了”，到底忍不住了下嘴角。

这阮溪认同，她妈妈世界最厉害，哪个方面都很优秀。

阮溪端起温喝了一，又清了清嗓，“从前有只北极熊，它只有自己一只熊，很孤单、很无聊，有一天，它到了一只从南极来得企鹅朋友……”

踮起脚尖，阮溪伸长手臂，很轻地摸了摸季秦的，语气温柔，“嗯，我准备了好多笑话，慢慢讲给你听。”

刚才是最后一次。

阮溪捧着慕斯糕，小小地吃，“哪里有，就很好笑么。”

“后面不是冷笑话吧？”

接下来，阮溪认认真真着笑话大全往下讲，她的笑低，总是讲着讲着自己先笑起来，季秦目不转睛望着她，也跟着笑。

季秦倒了两杯温过来，其中一杯放到阮溪面前，然后他在阮溪对面的沙发坐下，又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等待阮溪的笑话。

季秦的手没有碰阮溪，只是轻轻把额放在阮溪的肩膀，受到她温的温，就主动往后退开。

尤其是早上，十分不想从温的被窝爬起来。

他很轻地眨了下，声音低哑，“小学霸，我想听笑话。”

她了一气，缓缓吐来。

阮溪笑起来，“那就好。”

“季秦，你可以把我家当成是自己的家。”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中悄然划过，转瞬间，已经来到十二月的尾。

季秦说：“好吃。”

阮溪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