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

＂你答应我。＂他哀求似的看着哥哥，＂你答应我。＂

＂对啊。＂叶文锦摘下来，在手中把玩，＂本来也想买树叶的，但是商店没货了，刚好看到有个弓箭形状的耳钉，我看见了就在想，这不就是叶文钧的那个钧吗。＂

这小真是疯了。

他又把耳钉上，会心一笑。

“在哥心里，你们三个姓叶的，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叶文锦这么不容易，自己怎么就保护不好他呢？

“哥……”他又要哭了。

不说还好，一说这句话，叶文钧更难受了，抱着他哥，说话的声音都带哭腔，＂我早就知你那些钱来路不明，但又不敢问，怕问什么我无法接受的事儿来，叶文锦，你以后不要这个了好吗？我也能赚钱，我们可以一起，你答应我，你别这个了，求你了。＂

有力，牢牢撑着他被挤压得无力的躯。

叶文钧却猛地起了，一把掀开他哥的衣服。

＂……你这个多久了？＂叶文钧低声问。

＂看我的耳钉啊。＂叶文锦笑，随后将耳朵凑近弟弟，让他自己瞧一耳钉的形状。

＂嗯……我答应你。＂叶文锦在他边坐下，拉住弟弟的手。

＂中开始的？忘了。＂叶文锦老老实实答。

叶文钧仔细地瞧着他哥上半的每一寸肤，如同法医验尸似的严谨细致。叶文锦的肤白，所以疤痕、青紫都十分明显，叶文钧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哥哥左臂上自己留下的长疤，又轻轻抚摸着叶文锦后背的旧伤红痕和摔倒时留下的淤青，随后看着他腹的脐钉和腰间的纹，显然有些诧异。

叶文钧着鼻起，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怎么？＂叶文锦笑，＂不让在肚脐上打钉啊。＂

＂呃——这个不重要，＂叶文锦轻推了一下弟弟的肩膀，＂能不能放开我，你抱得我疼。＂

“大一个男汉，没事儿哭哭啼啼的嘛？”叶文锦不兴了，“你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不得笑话你一整年！叶文钧，你把泪给我收回去！敢落下来一滴试试？”

＂……你今天被他们打了吗？＂叶文钧抬起来望他。

＂……是个弓箭？＂叶文钧傻乎乎地问。

小时候就是这样，叶文钧一在哥哥面前掉泪，叶文锦就气不打一来，本来他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这时候往往一个大掌就过去了。叶文锦严格贯彻“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思想准则，他自己更是落实得非常到位，连亲妈去世都不带闪泪光的——好多人都说叶文锦这人冷静得

＂没有。＂叶文锦笑，＂你哥我神通广大，除了为你，什么时候被打得很惨过？＂

这个视角——叶文锦心生慈，拍了拍弟弟的脑袋瓜。

＂……我只是想看看你上的伤多不多。＂叶文钧老老实实地把衣服还给他，＂对不起，哥。＂

＂那有五年了。＂叶文钧自言自语。

他抖落一大堆话来，语速极快，叶文锦甚至都没听清楚几个字，只能凭着发音大概猜测句意。

＂还想看些别的不？＂叶文锦凑近弟弟，一脸坏笑。

＂这纹的图案是什么？＂叶文钧问，＂不太清晰了。＂

＂……啊？别，别的——＂叶文钧突然红了脸，结起来，＂什么别的？＂

＂喂，你嘛！＂叶文锦慌了，＂脱我衣服嘛？＂

＂叶文钧！＂叶文锦生气了，＂你搞什么？＂

＂你别。＂叶文钧倔得像驴，摁着就把他衣服扒了，叶文锦死命挣扎，却仍逃不过他弟的决，上衣被全脱掉，结实好看的腹。

＂嘶——＂叶文锦倒一冷气。

叶文钧跟聋了似的，本不理他在说什么，反而将他抱的更，又稍微往后退了退；叶文锦被他扯得只能往前挪动，双膝就这么贴在了床沿，叶文钧坐在床上搂住他的腰，他只得伸手去，摸了摸弟弟的发。

＂啊……＂叶文锦看弟弟快哭了，心疼得很，但又不想表现来，＂好好好，你快起来，别把大鼻涕我上。＂

＂改天再去纹一遍。＂叶文锦淡淡答，＂是四片树叶。＂

＂对啊。我们一家四，四片树叶。＂叶文锦扯开他弟的手，＂看够了没有？叶文钧，你真是够氓的，居然扒你哥衣服——＂

叶文钧呆呆地瞧着笑容满面的哥哥，只觉得鼻一酸，会想起自己从前不懂事的，瞬间有想扇自己一掌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