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才缓慢地说：“如果过错方另有其人，而我们两家只是在帮那人隐藏罪行那？”

既然准备已充分，那他就该实了。“文翔，你继续从黄明那边下手。黄明的导师是赵征平的学生，跟着赵征平项目也不下二十年了，总能挖些边角料。而我则从晨启查起，既然技术方向上吻合，就算没合作过，只要双方有过接，就必定会留下蛛丝迹。”

对文翔的丧气话，辰安并不认同，但也并未困于此，而是将思维转到另一个层面上：“你说我家和得得家的恩怨，哪方才是过错方？为何两家皆守如瓶，还各个理直气壮？”

辰安猛的一，“希望是我想多了。”

“查！”辰安不假思索地回说。

辰安简单的应了一声，然后再次沉思。

在明面上，也并不反对他与得得往。

仅剩下兄弟二人的房间，气氛逐渐恢复了绷。

“嗯。”

文翔给两人各泡了杯咖啡：“晨启和赵征平有过技术上的合作吗？”

在没有任何可靠线索和证据的情况下，单纯从人格发推敲得的结论，无异于是闭门造车。辰安不会将它当作金科玉律，只会把它当作他行事前的准备。

“这个也有可能。”文翔顺着辰安的推测继续往下说：“为了达到某目的，相互隐瞒对立双方秘密的证人或者协犯也是敌对势力，而这敌对关系，并不会正面冲突，这确实比较符合你们两家当前的状态。”

“那照你这么说，在普遍情况下，利益受损的一方肯定会追着过错方索要赔偿，而你们两家唯恐避之不及，这作何解释？”

“文翔，从你的角度来看，我父亲会因什么事情而不惜改变原则？”辰安将聚焦拉回到讨论的开，重新抛了那个被他们过的问题。

听后，文翔转笔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接过咖啡，辰安抿了几，抬眸，“未曾有过。并且依得得所说，她父亲最痛恨经商之人，所以赵征平只与校、机构或者队谈合作。”

两家人唯一可能大有用途的关联似乎就此终结了，文翔气地一叹，“那不又白忙一场？”

恶杀人事件？辰安笑，“文翔，我不敢说我们的父母是圣贤，但我敢保证他们都是正常人，神状态稳定。”

“所以这段恩怨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辰安抵住眉梢，陷沉思。

“或许就没有过错方。”说完，文翔上又自己推翻：“不对，可能是过错方通过大的心理建设解释自我的无辜，将罪行混淆成了正义，其实这类情况在恶杀人事件中很常见。”

“你确定要查？”

“希望吧。”

不过，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个难题，文翔立给了答案：“如果因为公司或者财富什么的，我想方叔肯定不会。能让他改变原则的，除非你和阿姨受到了大伤害。”

直至把辰安的脸挖苦到彻底垮掉，钟明秋才乘兴而去。

父亲这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辰安到疑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