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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大抵只能来年春夏才能重新盛开了。
从殿内出来的宫人们互相搀扶在外间擦药膏细碎嘀咕着:
我看那盆栽也不是什么名贵花种,怎么长公主如此在意?
那花是小驸马秋日里亲自送来的,你们两真是粗心大意。
这也不怪我们两啊,谁知道一向不怎么喜爱养花的长公主,居然会在殿内养盆栽啊。
相比公主府因为一盆花而使得宫人们心忧,驸马府的常氏则为那一纸和离书而忧愁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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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间柳媚儿陪同常氏吃斋,只见常氏时而长吁短叹时而眉头微皱,好似有些不对劲。
娘亲,难道是身体不适吗?柳媚儿吃着寡淡无味的白粥寻问。
没有。
常氏叹了叹应。
柳媚儿见常氏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些茫然,便又问:那是娘亲胃口不好么?
没有。常氏摇头应。
这般反常模样真真是让柳媚儿有些糊涂,兀自思量一会方才出声:莫非是娘亲跟各家夫人打马吊输了银子?
常氏面上动容放下手中瓷勺应:银子倒没输,只不过这会下雪了,各家行动不便,又临近年底总是忙不过来。
这样啊。柳媚儿已经想不出别的事情了。
待用完饭后,柳媚儿离府去太仆寺,雪花将街道围墙染上薄薄一层白,好些孩童脸蛋冻的通红相聚踩着雪玩的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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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临近年底太仆寺卿的日常才稍稍忙碌了些,柳媚儿耐心处理递上来的文书与其他官员一同修订车马数目以及汇报使用情况登记在册。
待傍晚时柳媚儿回府,冬日里天黑的很早,都城街道早早的挂起灯笼。
酒楼门前总是车马不停,吆喝声更是传的很远,柳媚儿瞥见那宋远山陪同吏部尚书元邢等官员进酒楼时,还有些意外。
上一世那般智勇双全的宋状元因着被庆国囚禁大半年,现如今只能陪同元家官员饮酒作乐来谋取在朝堂的官职。
元家在朝堂的权势通天,吏部尚书元邢更是把持官员调任考核,若是稍有不顺心者就会被贬去地方。
假若自己不是有黛姐姐扶持,恐怕也不会比宋远山好过到哪里去。
因着临近除夕柳媚儿才想起自己好些时日没有见过黛姐姐了。
每年除夕前黛姐姐总是有数不尽的宴会,都城里世家大族们更是上赶递帖子邀约。
柳媚儿最是不擅长应付人情宴会了。
夜间回府洗漱沐浴时,柳媚儿躺在床榻打算熄灯入睡,原本只是下意识想看看藏在枕头底下的和离书,可没想到和离书竟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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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离书自己已经签字画押,这若是丢了,绝对不得了啊。
柳媚儿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丫鬟常玉听到仆人们汇报时,便主动询问:公子大半夜在寻什么呢?
我在找和柳媚儿话堵在嗓子眼也没说出来,只得懊恼自己粗心大意,我放在枕头底下的东西不见了。
常玉一听大概知道是那和离书,便佯装不知的问:这几日都是奴婢收拾公子屋内,应当没有外人进来,可是什么重要物件?
柳媚儿听着常玉的话,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问:当真没有外人进过吗?
嗯,老夫人交待过公子屋内旁的丫鬟仆人是不得擅自进来的。常玉本是想让柳媚儿放心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