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了多少？”陈龄落寞地垂下脑袋。

“你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陈龄哑声说，“我认识的黎业，本就不是你这样的人。”

“如果我说我是被着成长的，你信吗？”黎业瞥了陈龄一，又继续看向窗外，“以前刚秦氏集团工作的时候，我被门前辈霸凌得很惨，他们都不把我当人看，门主任也是，当众对我咆哮，把我的企划案撕烂了扔在我上，让我加班重，等我好不容易来了，却被告知他们早就采用了其他前辈的企划，那段时间我就像活在地狱里，每天不是被人格羞辱，就是被践踏尊严，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陈龄回过神的时候，他正侧卧在椅上，脑袋枕着黎业的大，上盖了件黎业的外，很温。陈龄怔了怔，想坐起，黎业覆上他的後颈轻轻起来，力温柔得像母兽在舐幼崽：“还没到中央城区，你可以继续睡。”

“我要知的是两年前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黎业沉声说，“为什麽本该待在家里睡觉的你，会现在会所里面？”

“现在终於想到要关心我了？”黎业漫不经心，“好的，只不过每个月的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罢了。”

陈龄瑟缩了下，用外裹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我不会为我的逃跑歉的。”

“所以你这半年来都在监视我？”

“谁知，也许是不想让你担心吧，毕竟那时候你是我唯一的神寄托了。熬了一个月後，我心俱疲，实在撑不下去了，於是向我的老板提离职。”黎业轻笑了下，“结果我那老板不让我离职，还说我要是离职就把我列为黑名单，这样其他公司看了我的履历也不敢用我，等於他把我的後路完全封死了，你说我能怎麽办，就继续撑下去罗。”

黑跑车只在暗夜中留下一稍纵即逝的红光，扬长而去。

黎业笑了笑：“你也知你是我的alpha，那你为什麽要对我隐瞒你跟青龙帮之间的事？”

“我自学的。”陈龄闷声说，“我明明藏得很好，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陈龄心里一阵酸涩：“你明明可以告诉我的，我是你的alpha啊......”

“......这半年，你过得好吗？”

陈龄的呼一滞：“为什麽你不告诉我这些事情？”

“是吗，我不稀罕。”黎业靠着车门，凝视着窗外速移动的夜景，“不过你竟然知要去黑市伪造证件跟分背景，谁教你的？”

“这些都是基本作，谈不上有多疯。”毫无自觉的疯理所当然地说，“你在租屋的东西我派人去收拾了，工作我也找人去帮你辞了，所以你也不用太留恋西区。”

“是喔，我知你在哪里上班，也派人在你的租屋装了监控。”

陈龄的瞳孔颤动，声线透着嘶哑的哭腔：“你既然都知我是龙俊华养的婊，我也没什麽好辩解的了，就跟你之前说的一样，我是青龙帮的公娼，任何人都能上我，这样你满意吗？”

“你希望我知多少？”黎业一把住陈龄的下，迫对方直视他，“看着我，陈龄，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陈龄惊得坐起，外顺势落。他瞪大睛，惊恐地看着黎业：“你这疯......”

威胁的沈臻，收起手枪，重新坐回驾驶位。

“让我想想，在你逃到西区的一个月後我就找到你了......权势是个好东西。只不过那时我在忙着拚事业，所以没空去抓你回来。”黎业说，“现在事情都尘埃落定，我自然就去西区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