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机。”黎恩特解释，“钥匙也可以。”

黎恩特从背包里翻夹，在赫尔迦微妙的神情中浅声叹息。算了，钱要在刀上，还是买更有意义的纪念品。

塔禄斯拎着那摇晃的小虎鲸，直勾勾注视黎恩特：“这是？”

塔禄斯原本对这东西毫无兴趣，一向将其与累赘划上等号。但既然是黎恩特送的，那意义就截然不同。塔禄斯问：“这要挂在哪？”

塔禄斯微挑眉梢：“舍不得？”

一只大型布偶，正因如此，他得慎重选择。

赫尔迦投向塔禄斯的那一瞥充满羡慕及妒恨。赫尔迦贴到黎恩特上，撒：“黎黎，我也要，你不可以偏心。”

结完帐的黎恩特提着袋走馆外，乎意料地没看见赫尔迦他们。黎恩特倚靠着，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今天是他这两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闻言，赫尔迦笑弯眉：“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

“黎黎，你还记得这只卡丘吗？”

黎恩特眨眨睛：“礼。”

看见塔禄斯他们的影，黎恩特迎了上去。用餐的时候，黎恩特从提袋里挖吊饰给塔禄斯。

塔禄斯拿过他的手机，畅地将虎鲸吊饰系上手机壳，塔禄斯的手机外壳是黑的，恰恰与黑白的虎鲸相。

“我就是觉得、很适合你……”黎恩特不安地握杯，努力编织话语，“今天门玩，我很开心……所以我想，买礼送你们、纪念……”

“那你应该知这只卡丘，对我有很特殊的意义吧？”赫尔迦望黎恩特的中，“为什麽还要我换掉它？”

这话戳到塔禄斯的痛，赫尔迦曾获得黎恩特完整而真切的，整整三年，不像他，黎恩特对他只有谎言与欺骗。

黎恩特：“都好可……”

卡丘是以前赫尔迦跟黎恩特去游乐园时买的，当初他们还是对恋中的情侣，可的卡丘褪了，好的回忆也褪了，是人非。赫尔迦被困在回忆里，可黎恩特却早已放下他。

黎恩特拎着一个小篮，蹲在饰品区这边。

给母亲的礼不难挑，母亲在住院，也用不了手机，黎恩特替他买了个白海豹的摆件。

赫尔迦快地接过吊饰，顺势在黎恩特脸上烙下一吻：“谢谢黎黎。”

赫尔迦轻笑：“那就都买下来。”

黎恩特忙不迭地捞海豚吊饰：“这、这是送你的。”

有着漂亮的外表，都是海洋中的佼佼者。

兴许是打击太大，才让他直接忽视了赫尔迦的存在，赫尔迦嘴角搐，拿起手机，拨通塔禄斯的电话：“你来下，我在玩偶区这边。”

黎恩特迟疑了下：“以前去游乐园、买的。”

赫尔迦鬼魂似飘了过来，贴着黎恩特：“想买这个？”

赫尔迦似笑非笑：“至少我拥有过，不像你，多可怜。”

黎恩特望着赫尔迦：“赫尔迦，你不喜吗？”

黎恩特心算了下，三件商品的价格相加，刚好掐在预算里，非常好。黎恩特兴采烈地去排队结帐，又付了一笔费用请店员把母亲的那份包装好。

不过塔禄斯极擅长控制表情，不让情外放，外人觉察不丝毫端倪。塔禄斯勾了勾角：“你废话真多。”

赫尔迦见状，也拿他的手机，但是看见那只卡丘，赫尔迦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动作也因此停滞。

赫尔迦的话，他手机那个卡丘吊饰用了好几年，旧了脏了。黎恩特替赫尔迦选了海豚的手机吊饰，塔禄斯则是虎鲸吊饰，黎恩特觉得这两个海洋生的形象跟他们搭的。

黎恩特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识时务地降低自的存在，安静地喝着可乐，直到褪了的卡丘现在他的面前，黎恩特转过，映帘的赫尔迦笑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