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这么晚了，你先洗个澡，先好好休息吧。”

最后一次结束，明绎跪坐在周维祯腰间，平复着呼。谁也没有先开。过了很久，周维祯才看见明绎弯下腰，抵在他的，神情被隐藏起来，只听得到他沙哑的声音：“……能不能……不要走？”

周维祯随手抹了一把脸，满手的冰凉，他胡了，上衣服，他必须要离开了，不然，他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再次凑上去，把明绎抱在怀里好好安一番，这样就前功尽弃了。

这个晚上，明绎异常的情与卖力。他亲遍了周维祯的每一个地方，健壮有力的四肢时刻缠着周维祯，把他地搂在自己怀里，还让周维祯躺下来，坐在周维祯腰间地起伏着，即使后被到红也没有停。他趴在周维祯耳边，没说什么话，只是得格外大声，愉悦与痛楚杂地叫床，像是要把以前放不开的地方在周维祯面前竭力表现来。

周维祯抬手顺着他背脊上的线条缓缓抚摸下去，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只要你想，我永远都可以当你的主人。”

起来得太急，周维祯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他了房间，腰撞在了桌角上，钻心的疼，他没去，快步了那个衣帽间，把所有的裙、首饰，一脑地甩在地上，“你以为我愿意穿着这些东西吗？今天我跟你说清楚了明绎，我是个男人！我早就厌倦了！是，你是救了我们周家，我周维祯愿意报答你，要我的命都行，可你不应该这么羞辱人！”

周维祯有些讽刺地笑了笑，也不回地走了去。

可见地，明绎在他的一声声控诉里僵成了一个木偶，他定定地看着一地的狼藉，动了动嘴，萎靡的脸上愈发透一灰败来，“我从没想过要羞辱你。”

他呼一气，装作已经冷静下来的样，“对不起，我刚刚情绪不好……算了，就这样吧，明绎，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之前说的话是认真的，你发病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不介意当你的主人，不过，我们之间也就仅限于这个了。要是来找我，记得别让你爸发现。”

“婚姻……”周维祯哽着咙，酸酸涩涩的东西逐渐溢向了他的眶，他迫自己把这句话念完，“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明绎坐在床边，神执拗而痴痴地看着他，像一条怎么赶也赶不走的狗。

可是这一次，终究是变得不同了。

周维祯看见明绎两只肩膀上的肌因为窒息般的颤抖着收缩着，斑驳的洒在他鼓动的腹和大上，就像以往的很多次那样在彼此的上留下痕迹。

周维祯猛地推开了他，“那你要我怎么样！”

明绎僵了一秒，迅速地摇，“不是的，不是的……”

看着这样的明绎，周维祯终于会到了痛彻心扉是什么觉，可是他必须继续说下去，“明绎，我们是成年人了，别再这么不成熟了，行吗？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没有能力为了我对抗你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没有，那为了谁就要放弃自己的命运的人，特别幼稚，我不希望你成为这人。”

明绎言又止地看着他，最终接过衣服了浴室。

“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明绎几乎是有些苦痛地低吼来。

周维祯当然知他不是在说这件事，当狗还是当主人，都不适合这个时候拿来说。可是他此刻也是心如麻，他本来以为，他已经想得足够清楚了，然而在见到明绎的第一，他就发现他还想得不够透彻，甚至是混，他还在眷恋着，明绎为他提供的温床让他有了惰，他不想把自己从这片温床里割开，他不想离开明绎。

“你以为我们在演梁祝吗？！这个世界没那么多世俗需要对抗！都是现实！现实！醒醒吧！明绎！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的！你就应该找个正常女人结婚！生！你爸给你安排好了那么一条光明大，你有什么理由不走？！你嘛非赖着我！”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周维祯害怕明绎看着他的那仿佛被抛弃的神，他怕他下一秒就会后悔签过字，盲目地给明绎一个承诺，然后继续缩在明绎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现在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