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老在教书育人上的严谨是众人一致认定了的。

在收卷的时候已经被惊呆过一次了，想必姜老将这卷扣留下来的时候没想过这卷是谁的吧。

父皇说了，若是必须要但不到的事情，一定要让别人看到自己尽力才行。

瞧着试卷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着的小画，几人的面都变得古怪起来，后面的人便更心了，好奇是怎样的试卷让见着的人都这等复杂的表情。

而一直关注着是哪个顽劣的小还没有收到卷的姜老显得更加不知所措。

众人简直不敢去想象姜老此时的面。

“先生，那是长安作答的卷。”长安乖乖巧巧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笑了下，“初次参加堂测，学生忘记著名了，下次定然不会了。”

长安以为自己的卷没有回来是因为忘记著名，姜老怕伴读找不着人才扣下的。

长安写不来大字，那便用画的。

最后一张试卷也发完了，面前仍是空空的长安一下成为了目光的焦。

众人都拉长了脖去看那试卷。

这萌的模样还真叫人苛责不下去。

“这张未著名的试卷，可是您作答的？”

那伴读倒是看到了那张卷，不过他的表情淡定极了。

姜老将那试卷斜斜地提起，颤颤巍巍地开了，有些怀疑是不是伴读发错了卷。

长安就地见着那伴读将试卷一个个发了下去，唯独绕过了自己的边。

下面的众人都对那张被单独留下的试卷十分关注，想知是怎样的卷能惹得姜老这般生气，但又怕是自己的试卷，一时间纠结极了。

“长安不会写那些弯弯曲曲的小字，上次先生上课看懂了些，这题问的是金何意，长安不会写，便画了来。”

许是因为对长安乖巧严谨的脑补印象过于刻，本没有想过可能是小公主在试卷上画了这等丧志玩，姜老面上一副受打击的模样。

“长公主……”

前排几个与长安年岁差不多大小的皇们都有志一同地觉得，长公主果然不愧是母妃说的小傻，连姜老黑透的面都看不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孤零零地等待着，桌上除了些个笔墨砚之外，再无一的长安便明显极了。

长安走近了两步，瞧着试卷右下角那只小小的乌，肯定地了。

还是让那伴读上来，将那些个批好的试卷发了下去，气得连找小公主的试卷给大家榜样都忘记了。

姜老咳了两声，“长公主何故在试卷上画乌，可是在戏学问？”

长安笑嘻嘻的，觉得自己可真是如太皇兄常夸的那样，聪明了许多。

方才就引起了大批迷之注视的长安，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样。

长安更不好意思了，但是解释是一定要解释的。

瞧着长安认真解释的表情，姜老知她是真的以为无甚大事，也不是故意戏自己才在试卷上画了乌。

那些收到了卷的，即便试卷只是拿了个丙等都心安极了，随即一个个看好戏般地寻着是谁没有拿到卷。

姜老提起得并不很，只前排几人观了个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