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这是何必呢？”盛一看到赵琤红淤的膝盖，忍不住声询问。

赵琤看了一自己的膝盖，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问起了另一件事情：“容家的人都离开京城了吗？”

这一整日，赵琤都跪在殿内，梁元帝不见也罢，得知他在殿内跪着，也没有一儿反应。看起来似乎像是对着昭妃的怒意牵扯到了赵琤上。

他这一生只是看似团锦簇，可实际上是什么模样只有自己知。

段家，正是昭妃的母族。

袁雪翎来的？

“是，容家大郎君也已经跟着容太师走了。”盛一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都告诉了赵琤。

殿下现在要的事情，很危险。

赵琤即便是突然来的，一整个白日的功夫，也足够人给他安排一个院了。

都说生在皇家是没有亲情的，梁元帝疼他，但似乎又很敷衍，他也疼老三和太；母妃力求他样样尖，恨不能超过太，博得皇储之位。周遭的人，因着他的份对他阿谀奉承，又或者避若蛇蝎。

赵琤皱了皱眉，“查到了其他东西吗？”

赵琤听到盛一迟疑的话，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真的要这样。”

“殿下这样，您与娘娘之间势必会火不容，您与娘娘是母，真的要这样吗？”盛一一直跟在赵琤边，知赵琤本质上也就是个聪明重情，又没有什么野心的人。

兰贵妃不如母妃家世好，市井，起初里的人对她都不怎么看得上，觉得

盛一没说话，赵琤也知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只是叫他去，自己要休息了。

盛一沉默了，突然跪在了赵琤面前，磕了个：“不殿下什么，盛一都会跟在殿下边的。”

赵琤从梁元帝那儿来的时候，盛一立刻上前扶住了他，赵琤一把抓住了盛一，整个人都显得很疲惫。

“殿下。”

赵琤其实是个聪明人，他小的时候也跟太和老三一块儿玩过，甚至去过兰贵妃里，见到过兰贵妃是怎么老三的。

夫妻俩对视了一，总觉得自己仿佛找到了答案，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方向。

这个‘其他东西’让盛一浑一僵，随即摇摇。

母妃家世卓越，却被贵妃后来居上，她那时候就想过吧，一定要用儿赢过她们，最起码也是赢过贵妃。

盛一锐地看了看周边，总觉得潜伏着不少人，他不敢看，只能听赵琤的，扶着人离开了。

“回去再说。”

昭妃对殿下的期望，不是殿下所想。但殿下从来都是最大程度上的满足了昭妃，只是……袁侧妃的死，似乎已经成为了母决裂的一把利刃，将殿下对昭妃的容忍斩断了。

赵琤看着盛一，“其实也不必，待我完这件事，你可自行离去，寻个好人家的姑娘，成亲生，这样也能再过满的一生。”

想起刚刚盛一说的话，赵琤其实更明白自己在什么。

从他一天天长大开始，母妃就对他提了各各样的要求，不能跟这个走太近，因为是皇后或者贵妃那边的人；不能跟那个走太近，因为份卑微，必然对他有所图谋。

盛一把门关了去，赵琤从怀里拿一枚香，香不新，上面甚至还有些破了。可赵琤却十分珍惜，仿佛透过了这个香就能见到他想见的人。

——

等主仆俩回到了院，赵琤才慢吞吞地了膝盖，盛一立刻把药酒拿来给赵琤药。

赵琤也没当一回事，只：“别大意，仔仔细细去查，段家的人也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