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基于这又心疼又怜的心态，秦艽一般都会是六皇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招人喜的小东西，怿发现自己越来越喜她了。

秦艽想捂脸，她就知会是这样！

秦艽犹豫纠结得脸都皱了，却不自知。

这一切念不过是转瞬间，秦艽正想说什么话补救，哪知六皇却：“好。”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秦艽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每次用膳的速度很慢，看得他每一筷都很稳，也很小心，不想闹笑话。可今儿也不知怎么回事，两次都掉了，不知他会不会觉得在她面前丢了面，心里很难受？

“你是怕我心里多想？”六皇歪了歪，问。

她先用筷夹菜，再换了汤匙喂饭，看得她还不是太熟练，大抵是从没过这事，显得有笨手笨脚的，总是把米粒在他嘴角上，却又不敢告诉他，只能想尽办法遮遮掩掩，在让他发觉不了的情况下，偷偷取下来。

“小艽，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我。”

“可……”

这几天也不知六皇哪了，特别衷让她给他喂，把人都赶去，然后闹腾她。

“殿下，您又不是不能自己吃。”

类似的话，秦艽听过两次还是三次？

“我看不见，其实你不知，我每次用膳时都很张，怕夹菜时会错地方。王瑜说，我是份尊贵的皇，即使看不见，也不能有损皇家威严，所以……”

反正现在的六皇，已经完全颠覆她梦里以及现有对他的印象，不过她倒是不讨厌，反而似乎有些喜。

“殿下您总往婢这跑，又总是吃婢们吃的饭，我看小安都快哭了，王内侍肯定又训他了。”等小安下去后，秦艽叹着气说。

“这牙箸肯定是坏了，殿下要不婢给你换一双？”

“我想让小艽喂我用膳。”

话音还没落，小安提了两个盒来，显然是六皇粮都备好了，秦艽只能睁睁看着小安把桌摆满。

王瑜平时最是一本正经，六皇若有些格的行举，他不会去说六皇，只会去训边服侍的人。

“还不快来，我没告诉你，我其实早就饿了。”他眉都是笑，说不尽的好看。

如果秦艽早知自己一时心，会变成麻烦上，她当时这件事肯定会多考虑。

以前秦艽不知，不过最近小安和小平挨的训有多，她也是听小安提了一句才知。只是他们又不敢忤逆六皇的要求，平时六皇要什么，他们都是只听着的。

“殿下。”

当然，这件事也不是光只有坏，至少她现在是雄霸最受六皇的女之位，彩云彩蝶自打来后，没少闹幺蛾，却只能望洋兴叹。平时见了她，恨得咬牙切齿还得笑。

他笑了声：“好了，你别多想，我是很乐意让小艽喂的。”

已经放下了筷。

六皇也不说话。

这其实让秦艽很诧异，因为让她来看，六皇是很平易近人的，也没有什么架，理说边服侍的人不该怕他才对。最终，秦艽只能将之归咎在王瑜上，心想是不是他太严厉，所以小安两个才这么诚惶诚恐。

其实秦艽看得六皇很努力在淡化自己与人的不一样，虽然他平时总是着笑，不下人犯错也好，冒失也罢，他从不责备。但他在有些地方却固执，例如用膳这事，除了布膳，他从不假他人之手。

“不他，王瑜也就是动动嘴，不会私自罚我边的人。”

“小艽喂的饭格外香。”

“我来找小艽一起用饭。”六皇。

反正现在在她心里，王瑜变得有面目可憎，他竟然欺负那么小的殿下，即使她也知王瑜这样是为了六皇好，但她情还是难以接受。

穿粉绿齐襦裙的小女，上上下下忙碌着。

……

这话说，秦艽后悔得差没把咬掉。她本就怕殿下心中难受，想起自己和常人的不一样，如今倒好，她直接给他上升至他连饭都不能自己吃了。

见她小脸白皙莹，神专注，他眸暗了暗。

怿低着看她，她比他矮多了，本发现不了他在看她。

“殿下，婢……”

他搓了搓手指，没忍住伸到她耳后，蹭了蹭她的耳垂，换来一记嗔的神，不过在此之前，他已经把表情换成了无辜。

“那要不婢喂您吧？”

王瑜会训小安他们，也有这件事的原因在。堂堂一个皇，总往女的房里钻，还吃婢们吃的饭，闹得太不像话了。其实秦艽知小安跟她提的那一句里的意思，可她真的拿六皇没办法。

“殿下，您不是饿了吗？等您吃完，婢再吃就是。”

“怎么？你不是说要喂我？”

是真好，还是假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