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答案。”李穆站了起来，“不过我对这个答案也是好奇，容我现在去试试。”

李穆捋了捋袖，秦月这才发现，作为男服，颜虽然还是青，可这一少有的显得繁复。

李穆招呼秦月去了最近的酒楼，二楼靠窗的雅座视线最好的那张：“这是我提前订好的位置，咱们在这吃东西，喝茶。”

好在担忧的画面没有现，李穆带了半面黄金面，着他那一不简单的青衣，风华毕现。

秦月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斗彩台，想象着明日满京城都知一国宰相亲自上了斗彩台为百姓祈福。

李穆很快就回了对面，秦月真心实意的夸赞：“老师的真好，还没听说过老师会笛。”

“确实是一位大师的作品，不过他的巅峰之另有其他。”李穆将盒从袖袋中拿，正想说话。

人这么多，也许不过是对小辈的关心吧？心下又有了一丝失落。

看着现在的节目就要结束了，李穆抬脚就下了楼。

君六艺有音律一，可李穆当初娘早逝爹不疼，哪有机会学。

李穆没让秦月菜，可上的，却都是她喜的。

有吃有喝又有景可赏，时间过得飞快，没一会就有很多节目表演完了。

“有人上台了。”秦月的目光被斗彩台上的人影引了过去：“我还以为老师就是最后一位了，刚刚那么多人打赏，离月老线也不远了，不知这一位是不是有真本事。”

李穆拿一支长笛，他的曲秦月从未听过，曲声悠扬，还带着一轻快，让人一听就心情好，至少秦月的心情越来越好。

听到月老线，李

住冲过来的人群。

献艺的大多三类，一类是风月场所里的女，为了招揽客人；一类是民间学了些技艺的手艺人，想要赚个名声；还有一些便是王公贵族，为的便是那月老线。

小曲舞蹈，古筝琵琶，奇门技艺应有尽有。

曲好听，打赏的人自然不少，秦月就看到不少人在排队那等着。

秦月的目光被面引了，她轻轻的拿起面，对着光看了看：“这面可真薄，一定是一位大师的。”

这些人也许节目不是最好，可因着份特殊，拿到的赏钱总不少，他们不在乎这些钱，可拿的赏钱越多，也让他们更有脸。

秦月敲了敲桌，他这样太像有备而来了。估计这么久就等着自己说那句话有个台阶给他下。

京城共有斗彩台四个。

斗彩既有个斗字，那就需要有个比赛规则。观看的人可以通过赏钱给喜的表演支持，赏钱最多的就赢了。而得的赏钱，均用于赈灾一途。

秦月两人到了最近的那个斗彩台，已经有人在台上献艺。

李穆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去斗彩。”

“在军中枯燥，跟着将士们学了一下，我也只会这一曲，多的就没有了。”李穆将面放到了桌上。

秦月磕到一半的瓜仁，从嘴里掉了来，下意识的了，生怕了来：“老师，我刚刚好像耳朵不太灵光，没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两人观看比赛也总不能不说话，秦月一边磕瓜一边无话找话：“老师无论是在战场和官场都少有败绩，不知在这斗彩会上能不能拿了那月老线？”

许是李穆表演的过好，打赏的人过多。下一位表演的人久久没有上台。

提前筹划好的人都表演的差不多了，两个节目中间的时间也渐渐长了，一些经不住怂恿的千金小或勋贵弟开始上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