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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反过来输的只会是
他回京时原本祈求两方平衡,却不想如今已经彻底偏心了。
不过
柳戟月适时道:敬王之事,绝不会牵连到你。
楚栖:嗯。
但若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柳戟月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那也一定、一定只是暂时的。
楚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再次点了点头。
这一刻,柳戟月终于彻底勾起了唇角,像是得到了什么最珍重的答案,整个人都放松了下去,倦意与疲态一扫而空,甚至笑着看了楚栖一会儿,然后双手环上他的腰际,将他抱了起来。
喂!
楚栖方才还处于沉重的心情之中,骤然双脚离地,姿态暧昧,大脑很是放空了一瞬。然而他虽是被抱着,但幅度不大,并没有被抗到肩上,只要挣扎还是很容易摆脱的。
但楚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顾忌什么,也许是众目睽睽之下不想拂了皇帝面子,也许是不想破坏皇帝从没见过的好心情,他僵硬地拘束着自己的手脚,也不乱动,以至于等到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放倒在床榻上了。
柳戟月从上而下俯视着他,眼底尽是浓郁的情意,他像把玩珍宝一般抚上楚栖柔软的下颔,耳畔声音沙哑:与人试过吗?
楚栖:!!!
楚栖已经完全不记得之前聊了些什么,也后悔自己为何如此顺从了,硬着头皮道:反正男人肯定没有
柳戟月道:有一味香催情效用不错,过去先帝常备,不会让人难受。
楚栖眼前一黑,恨不得拔腿就跑,他艰难地讲起道理:陛下虽然解了旧毒,但心疾还未治愈,太医都说了不宜动情。
楚栖对这种事虽无反感,但到底毫无经验,心里发怵,一时过不了内心的坎。
柳戟月闻言,倒是不再动作了,他稍稍退开,甚至伸手拉了楚栖一把,让他坐起来。
你不愿意,那便罢了,是朕心急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脆弱,而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楚卿稍待,朕去让那些人回来,你们继续谈笑罢
楚栖过去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怎么也算见过许多演技高超之人,惯会从微表情分辩表演的拙劣与否,若这番神态落在旁人身上,他定不会作真。可此时却还是着了道般地心里一慌,忍不住扯了扯皇帝的衣袖,小声道:我分明是因为担心你的病。
柳戟月离去的动作微顿,眼神飘忽地落在他身上:朕还不至于拿命去换欢愉。
说罢,他仍是抽身离开了。
楚栖兀自坐在床榻上茫然,原本还算清醒的意识却忽然乱作一团。
他这是失落了?生气了?
自己也没完全不情不愿吧!楚栖牙尖发酸,胸腔里咕噜冒着郁闷的气泡,怎么想都觉得,等多说会儿温存话之后,那些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他只是突然被惊了一跳。
结果就这样放弃了?毅力呢!
楚栖完全不想仔细思考自己的心境变化有多么百转千回。
不过他恍惚的郁闷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柳戟月只不过是去唤人取了包东西。
楚栖愕然看着内宦在香炉前添香,馥郁的气味袅袅从炉顶升起,逐渐在四周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