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弯腰将月牙扶了起来。

月牙摇，声音定地说：“，月牙不是因为愧疚想留下，是因为想保护才留下的。”

我忍不住叹了气，不明白月牙的选择。

桃言平时乐的脸上，此刻也染上几分凝重，看来蜀地的灾情的确是很严重了。

我还说，我的院里不要什么贵的芍药牡丹君兰，只需要让埋在土壤里的那些野草野自由生长起来，自由而灵动，还不用日日打理，我是真的怕打理那些贵的朵。

我听到她哽咽着说：“我学武了，我想，要是当年的我在厉害一些，像夜阑那样能飞檐走，能以一敌百，就能直接带着离开皇了。或许我还可以抓住贵妃，抓住皇上，威胁别人放了……”

“月牙，你不欠我什么，不必因为愧疚而留在这里。”

良田庄稼，而蜀地的大官为了政绩瞒报这件事，导致灾情愈重，早朝的时候大人好像发火，据说和刘太尉狠狠吵了一架。”

我叹了气，转抱了抱瘦弱悲伤的女孩。

月牙吐吐，挨着我说：“之前是一直喊大人，可现在在，我就总是会喊他以前的名字。现在我们三个人又在一起了，不觉得我们当年想象的一切都成真了吗？”

月牙穿着一脆利落的侍卫装，正守在书房门外，她看到我过来，神呆愣了片刻，旋即快步跑到了我面前，却又低下了不敢看我。

月牙中闪过一丝失落，我假装没看到，提着盒往书房走去。

“，我，大人说想让我离开，但是我也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才求了大人让我留下来的，若是不想看到我，我明早就走。”

我停下脚步，问：“当年，我们是怎么想的？”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月牙，我并不是要赶你走，不是真的因为不放心你，而是不想你再卷这是非里了。杜夜阑的边，我的边，是危机。你可以离开，去过安稳的日。”

月牙快步跟上，这会儿脸上神情轻松了许多，便又有些亲近地问：“，你这盒里装的是什么，你给夜阑夜宵吗？”

我看着已经长得比我的女孩，伸手拉过她的手掌打开，手指抚上去，发现她的手掌糙无比，和掌心边缘全是茧，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痕。

“嗯，我知。是我误会了，月牙从来没有背叛过我，还为了我去学武，我们月牙以前，每次学武功就偷懒，最想双手白白了，现在手这么丑都要学武，可见是很用心。”

“我记得以前，我让你每日往手上涂抹香膏，养了大半年，你的手原先那些活的茧便没了，一双手白白的，半伤痕也没有，怎么如今，这手越发的丑了？”

埋首在我肩的女孩哭得愈加厉害。

我披上衣服，提着盒去找杜夜阑。

已经完全不像个女的手了。

我笑：“不是喊大人吗？”

“，我没有家。在你的边就是我最安稳的日，上一次是月牙没有保护好，能不能再相信月牙一次，这次月牙就算拼上自己的命，也会保护好的。”

若是让我选，能过安稳的日肯定就去过安稳日了。

……

月牙低着不言语，被我握着的掌心却微微颤动起来。

走到书房外面，杜行不在，倒是碰到了另外一个熟人，月牙。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没什么好劝你的了。你若是想留便留着吧，只是……你便留在杜夜阑边吧，我边已经有两个婢女了，不需要人。”

月牙：“当年说，想要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有一个院，院里要一棵树，再了架凉亭，这样夏夜里，我们就可以躺在凉亭里看星星，伸手便能摘下一颗。”

月牙抬看向我，圈红红，突然便跪了下去。

我还说，将来若有一日离开，就

渐渐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