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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白暮雪单手将门狠拴住,提腿往上颠了颠人。
怀里的曲寻下意识呜咽一声,眼红呵斥:“嗯,别乱动…”脸看起来没太大威胁。
“骂小生跟骂孙子一样…”
“放我下来。“
他轻手轻脚将曲寻放在地上,对方咬破左手食指,阳血滴出,红光乍现起势做画一张血绘的驱鬼符附在禁闭的门上。
“我身体…特殊,纯阳身体使的符箓大打折扣,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曲寻认命大字一躺,大口喘息冷气缓解身体里的火。刚才他潮吹了,裤子从腿根沥沥拉拉都是水痕。
“那,那你刚才是童子尿?”白暮雪其实想问的是你尿了吗。
“去你的,和男人睡完觉还能算童子身?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曲寻羞愤,撑起上身瞪过去:“那女鬼在改造我身体,你说是什么!”
所以白暮雪手上的水…
“小生把你扔下也太没有义气了,你要真出事…”他察言观色小心翼翼说:“您那位还不得给我碎尸万段?”
“不要管他,让你走你就走!”曲寻手往墙角一指:“你不是兔子精吗,刨出去吧!”
“我不走。”
“不走就是和我在这儿等死吧。”
门外鬼哭神嚎凄厉刺耳,女鬼静悄悄站在了门前。手贴在门上瞬间被灼伤,手掌变成森森白骨,她怨恨甩袖:“啧,蚍蜉撼树不自量力,等我进去取了小道你的身体,正好还缺兔毛围脖。”
满天飞的梅花撞击上门窗,咚咚得撞击声听着人心慌。
白暮雪晃着人肩膀:“想想办法啊,说句话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能睡你吗?曲寻话到最近又咽了下去,打量着白暮雪:“我需要阳气,你能帮我?”
”小生只是一只纯情的小黑兔。”白暮雪脸一红,双膝跪坐在地上凑过去两分:“你要好好对小生。”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不是要睡我吗?”
曲寻闭上眼睛无语,再睁眼勾手示意对方靠近:“睡你有什么用?你的修为能杀了门外的麻烦?过来,嘴对嘴喂我阳气…”曲寻别过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淡淡地又说到:“我能压下…就可以脱困。”
白暮雪凑了过来,动作是挺青涩。曲寻舌尖舔开了他的唇缝,他舔着对方的舌尖笨拙吸吮,唇肉相互触碰,感受到了白暮雪浑身的僵硬。
运气双修法刚学会,曲寻的雌炉寻到了一丝阳气暖意拼了命的躁动,他只好吞咽着对方津液。焦躁急迫下压上了白暮雪身躯。
好甜。
白暮雪双眼逐渐迷离,本能地去舔对方口中软舌,纠缠在一起。
气息灵气被取走,他下腹的燥热掩藏不住,只能是拼命夹紧腿防止对方发现。
可他往下一看,对方的领口彻底松散开。微微鼓起的胸肉红肿的乳尖硬立着,充血颜色至到深红隐隐在渗奶。
曲寻取走一丝阳气暂时压住体内雌炉,唇舌分开后唾液拉丝。正欲起来,衣服边角擦过乳尖瞬间的刺痛蔓延至胸膛:“嘶…!”再对上对方茫然眼睛,曲寻恼火:“我说过你再看就戳瞎你。”
“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生。”白暮雪昂头,求饶道:“小生在药谷习得修丹练药本事,也能看点小毛病,就是,就是您这儿…”明显是出乳五字没敢说,话锋一转:“不弄出来,等会处处受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