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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梳妆台被曲寻抓乱,铜镜时刻映照着两人交欢的身躯。
好的曲寻也说了,骂也骂了,身后的人就是块石头。嘴上说叫一声好听的就放过你,实际上是从后穴插到女穴,从女穴插到后穴。
“…呃,呃,若渺我干你祖宗…啊。”曲寻满脸泪痕,小腹凸出一块那是混账的肉刃。后穴闭合不上,浓精随着操弄往外溢,白嫩嫩的臀肉红肿了大片,是若渺撞的。
“嘘,嗯…别骂了,我祖宗千年前就死透了,哈,夫人都说狐狸精吸阳气,你这儿的两处才真要我命。”若渺兜着人臀肉往上送了几分,弯挺的性器撞入花穴顶着之前的阳精,他要小师侄两处都灌满了吃不下别的。
若渺低头俯身,粗喘着极尽暧昧吐着热气说:“唔…骚水把我那里的毛毛都弄湿了。”
“…你,你闭嘴吧!”曲寻恼羞成怒,花穴抽搐缩咬起来。搞不清第几次高潮,一股热精又喷进他的身体里了。
“若渺…我真真啊,真真求你了,不要弄了,哈…啊啊啊。”又是一连串猛干,若渺居高临下的目光透着戾气狠劲,肉刃插开已经肿了的女穴。
“嗯…好乖乖,爽不爽?”
“我…我要死了,要死了你懂不懂,啊,肚子里,要死了。”
“叫相公。”
“呜,呜,相公不要干了,你,你听见了吗?”曲寻崩溃,嘴唇咬了又咬,快感四肢百骸蔓延,一声高昂尖锐的破音喊出:“啊…!啊!干死了,相公…师伯师伯…!”翻白眼中挣动带着痉挛,曲寻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一道白光。
“好师侄,真骚。”他低头咬住了对方脖颈,要不是之前魂魄未稳固,他也能逗弄逗弄年幼的曲寻。不知道微升荷这么多年怎么忍得住,在人裸露的背部咬出一个又一个印子。
”我要是微升荷就将你,嗯,藏在蟠山,日日双修…”
光想画面曲寻就发颤,尿水混合精液从性器里淌出,他呜咽不止呵斥着对方:“下流…啊,你,有点廉耻。”
“不想有,就想干你,往死里干你。”
他不承认自己的醋劲儿,杀了满院子的精怪也不畅快。失去的剑心一分一寸在长出,他找到了拿剑的心。
曲寻口水淌在桌面上一小摊,铜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热气缠着他,分不清雌炉的欲火在烧他还是若渺要他的命。
他急了,是气急败坏的崩溃:“再…!啊,再弄我,我彻底,和你断…断了。”摆出了肯定不理人的架势若渺停住了,肉刃插在花穴里白沫弄得到处。他性器下方的耻毛也湿漉漉一片,就像他说的一样。
“乖乖你好狠心啊。”若渺不可置信,凑过去在人侧脸上狠亲一口:“可我要不喂饱你真红杏出墙怎么办?”
“为夫可如何是好啊?”
曲寻趴在铜镜前猛喘,后背皮肤没多少好地儿,臀肉紧贴着身后的男人,他赤脚下是星星点点的白浊,贪婪双脚踩在水滩中。
眼见畜生根本不知道累怎么写,扶着那根肉棍在臀缝中蹭了又蹭。
“…你,你冲我火什么,嗯…别再和我说一句话。”曲寻闭上眼睛直抖,对方性器的肉冠摸过肿起来的花缝一股热流浇了上去。精液射在了小师侄腿缝里,曲寻彻底没了力气,栽坠向地被若渺一手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