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枫以为他是害羞，可是连续多次都是这样，再说害羞就解释不通了。

“在你里，我是什么样的人？”江寒枫问。

以前在玉鼎山庄的时候，凌云跟他说过很多次，他们两个曾经见过面。

沈映雪低着说：“你的脸，模模糊糊，就像是湖面的倒影，但是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比铜镜里的还要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他坐在毯上，等着江寒枫开。

江寒枫过去，跟他一样坐在毯上，“这里几个人伺候你？怎么每次来，都不见别人？”

江寒枫听到这句话，觉得语气很熟悉。仔细一想，主讲过很多次。只是主的声音低沉，说话时语调缓慢，但是净利落，很有威严。

凌云讲话也慢吞吞的，话中的情绪不多，不了解他的人，可能会觉得他清冷不好接近，江寒枫却知，凌云因为病情，其实有一呆，好像随时都可以走神。

这屋里地上铺了一块厚厚的毯，是不久前兰锦刚从外面回来的。这毯是用带着的羊的，用硝制过以后，一膻腥味都没有。沈映雪有多了一个地方趴着，看剧打游戏可以随意扭动，空间充足。

他难比忠信王还要不堪吗？

也不知继外甥和舅舅的剧情后，江寒枫的脑补行到哪一步了。可惜没办法撬开他的脑壳看看他在想什么，不然可比电视剧彩多了。

他是真的想和江寒枫正经谈恋的，可是一想到面前这个人是江寒枫，沈映雪就一都不想主动，只想听这个人讲话，“你过来坐。”

忠信王脸上是一张森森的人图，那他在凌云里又是什么模样？江寒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看了。”沈映雪说，“看久了会，恶心，想吐。”

他看着沈映雪活泼的模样，心中喜非常，只是等他说完，沈映雪就站直了，回两步，像是满意了似的，不再理他了。

江寒枫陷了自我怀疑，他一直觉得自己样貌还可以，怎么会让凌云觉得恶心？

“不一样的，你摸摸，不一样。”沈映雪也把自己发递到他手里，细腻的手让江寒枫心中一，仿佛闻到了淡淡的清香，尽是凌云上的味，很想凑上前去，地一气。“很。”

“你不兴了吗？”江寒枫怎么看，沈映雪都像是在发呆，可是凌云刚才还好好的，等他说完告别的话，凌云就变成了这样，应该是不兴了吧。

“那你如何知，我们曾经见过？”江寒枫问。

沈映雪扭着，歪了歪上，跟他面对面，“你找我嘛？”

江寒枫哭笑不得，由着他去了。

话。

江寒枫这才放下情，想起了正事：“我明日就要离开簪巷，要前往青羽了。青羽离此不近，我大概要去很久，今日过来，是要与你告别。”

“你为什么不看我？”江寒枫发现了沈映雪视线的躲避，“几次见面，你都没有正瞧过我。”

沈映雪说：“没有啊。”

沈映雪玩了一会儿，江寒枫就在旁边看着他，一动作都没有，好像这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多时沈映雪就觉得无趣，顺着江寒枫的发向上摸，了他的后脑勺。

“剑鞘还在玉鼎山庄。”江寒枫说，“你若是想要，我可以去拿。

那个时候，江寒枫以为凌云就是沈映雪，自动带了六年前那一战。如果凌云不是沈映雪，他说的当然不会是六年前那次见面。

“对。”沈映雪说，“打结了不好开，你的方便。”

“那就好。”

“我们见过吗？”沈映雪反问了一句，想起来遇到江知意时，突然现在脑海中的画面，恍然大悟，“啊，剑鞘！”

沈映雪摇了摇：“我也不知，不过有人在的，想叫人随时都有。”

凌云坐了一会儿，又拿起他的发玩，江寒枫想到上次扯掉的那几发，用玩笑的语气问凌云：“你怎么不玩自己的？”

江寒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