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如果你杀得死我。”掌门淡笑着，“这里是江离自幼长大的地方，你们毁了这里，他会怨憎你们一生。”

，游历不到一天就直接杀回太虚宗的池镜明与屋内的顾羡瑜面面相觑。

池镜明察觉顾羡瑜表情的不对，环顾四周，脸也以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我那麽大一个师尊呢？”

“他执意要走，我阻拦不了。”谢衍说，“他说他要归隐人间。”

掌门没有回，只淡声：“他走了。”

“欸、那算了，我才不要师尊讨厌我。”池镜明撇撇嘴，“太虚明明让你照顾师尊的，你就这样办事的？”

“人间？”顾羡瑜险些绷不住表情，“人间如今兵荒，得跟什麽似，他一个二重境如何自保？”

顾羡瑜咬着指甲，这是他焦虑的表现，以前他焦虑不安的时候总要杀生见血才能恢复冷静，跟江离相的这些年他很少现这个症状，如今江离不见踪迹，他的焦虑又要犯了：“是太虚留了一手吗，那条该死的疯狗，死了还要跟我抢我的师尊。”

“不是我不说。”谢衍，“江离不曾跟我透细节，我也无从知晓他去往何方。”

“去哪。”

话音方落，掌门侧首避开从後方袭来的杀招。掌门回过，看着不再伪装成善类的顾羡瑜，冷嘲：“顾羡瑜，不继续演下去了？”

池镜明斜了顾羡瑜：“什麽叫你的，师尊也是我的。”

“不知。”

听顾羡瑜这麽说，池镜明的笑容也冷了下去：“谢衍啊，你就老实代师尊的下落呗，这世上能护好师尊的除了太虚，也就只有我们了。”

顾羡瑜又咬着指甲喃喃：“不行，我得找到他，我绝不能再失去他......”

“啊我看到脏东西了，一定是我太累了。”不信邪的池镜明甩上门，又再次推开，但站在原地的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顾羡瑜，池镜明绷不住，用手指着顾羡瑜：“为什麽你这家伙会在师尊的房间里？！”

被一句话破防的顾羡瑜不再理睬池镜明，施了诀来到正殿。这时候的掌门背对大门伫立，双手背在後，正抬眸注视着挂在正殿中央的一幅绘卷。画上白鹤飞舞，一名男长袍翩跹，手握长剑，剑尖地，乌发长至背脊，如墨。绘者未绘男的与鼻，男的微弯，微笑清浅，却已勾无限意，引人遐想。

顾羡瑜问：“你有看见师尊吗？”

“毕竟师尊不在了嘛。”说话的是随其後的池镜明，他挠着脸颊，啊哈哈地灿笑着，“如果把你们都杀光的话，不知师尊会不会赶回来奔丧耶。”

“......”池镜明沉默了下，认真地娑着下，“那你这样算不算是被师尊始终弃了？”

换言之，江离失踪了。

“......”

“呵。”顾羡瑜闻言，一悲悯的微笑，“原来你不知师尊为何要支开你，也罢，我就告诉你吧。”他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你不在的时候，师尊已与我结为侣，同我在秘境里度过了半年，这里，有师尊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