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完归一门的人後，我到都没看见那三个徒弟的影，找了一会儿後，我在一间屋里发现了他们，不过气氛莫名地凝重，尤其是澄夜，他的脸差得不得了。我走上前问：“你们怎麽了？”

“没什麽。”阿瑜凑到我的边，挽住我的胳膊，脑袋枕着我的肩膀，甜甜笑着，像只小猫在跟我撒，“师尊祭拜完了吗？”

然而视线所及之，皆空无一人。

“什麽啊，你居然还活着。”李木扭望向沈宸夜，“我分明记得他们将你扔万鬼窟了，你怎麽活下来的？”

经过一大宅时，我不自觉停下脚步，那是间灯火通明的大宅，但是大宅前的台阶血迹遍地，门两只石狮雕像的都不翼而飞，像是被生生砍断似。我抬看着悬挂在上的匾额，转过，想告诉阿瑜他们我的发现。

摊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孩童的嘻闹声，甚至连犬吠猫叫鸟啼都彻底消失无踪。

我：淦。

魂被灼烧的痛楚，不，这鬼魂已经不是李木，而是藏於某的──

以前我跟太虚门游历时来过元城，元城山清秀，恰恰位於龙脉之上，自古就是灵力丰沛的膏腴之地，丰饶富庶，百姓安居乐业，修仙问之人更是不胜枚举。

池镜明皱着眉，拳握得的：“那些神，还没死绝吗？”

“还没死绝，那就把他们揪来，”顾羡瑜嫣然一笑，一如疯时那般残忍艳丽，“全屠了。”

“师尊不怕。”阿瑜柔声说，“阿瑜会保护您的。”

踏上街後，即是被黑雾盘踞的天空，到都是窜的幽绿鬼气，像一团团鬼火，本是晴天太最盛之时，而今城内却似夜般漆黑无比，千家百门窗闭，唯有檐下垂挂的红灯笼可勉照明，无比森。

澄夜附和：“走吧，探险去。”

城墙上的旗帜随风飘扬，却是残破不堪，似是被火焚过一般；城门大敞，门上石雕斑驳破烂，已然面目全非。

街的风景没什麽改变，门窗皆是闭的，但那些红灯笼的数量愈发地多，缀着这墨般的黑。我的耳边忽然响起孩童咯咯的笑声，很空灵，也很诡异。我张望四，但周遭空的，并没有孩童的踪迹。

阿瑜走到我旁，挽住我的手：“师尊莫要跑，这里很危险的。”

我面赧，明明应该是我保护阿瑜才对，阿瑜是我的妻，现在还有在，不行，我得振作起来。我拍拍脸颊，松开阿瑜的手臂，走到前方带领队伍，但走没几步路，街旁的骷髅里忽然钻一条硕的百足蜈蚣朝我冲来，特麽为什麽蜈蚣会飞！？我被吓得魂飞魄散，但那条蜈蚣尚未发动攻击，就被阿瑜用灵力辗成齑粉。

阿瑜笑眯眯地牵起我的手，把我拽了鬼城，我好想喊救命。

神明。

我们四个的置是一个二重境後期加三个四重境後期，如果鬼城里杀来一个五重境就可以把我们团灭，风险实在太大，我更倾向於兵不动，但我那三个徒弟不这麽想，他们全都跃跃试。

阿明兴奋得拳掌：“师尊，我们去吧！”

我一时间失了言语，怀疑我是不是中了什麽幻术。这太离谱了，若是元城变成这般模样，修仙界不可能没有消息传开，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连忙拿符咒，火烧了它。这是谢衍在我门前给我的传讯符，遇到无法理的危机就把它烧了，谢衍会赶过来救命。

“去死！”沈宸夜瞳孔骤缩，火焰受到他的愤怒，烧得更旺盛。

问题来了，现在是要在外边等谢衍的增援，还是铁去这鬼城闯一闯。

一旁的池镜明不忍直视地别开。沈宸夜一脚踩碎那个骷髅，这里鬼气弥漫，对他来说就像是回到快乐老家一样，沈宸夜运转着鬼丹，这铺天盖地的鬼气。

我有，抱着阿瑜的手臂，若有所地回，这不回还好，一回，我就看见来时的路已被黑雾遮罩，就连城门也不见踪迹。

我们四个站在大门前，街上杳无人烟，死气沉沉，此刻静得连呼都显得过於嘈杂。

然而故地重游，如今的元城却不复当年繁荣胜景。

偌大城池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李木猖狂地哈哈大笑，在蓝的火焰中消失殆尽。

“祭拜完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元城买土产。”看澄夜跟阿明情绪低迷，我从怀里掏我的如意袋，挖呀挖，挖我那份量满满的钱袋，掂了掂，“你们想要什麽都可以买喔，师尊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