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眩的脑袋，诧异地睁大睛：“为什麽？”

很好，不认识。

神族在几千年前就已被顾羡瑜屠杀殆尽，神界也因此覆灭，照这情况看来，画中这名青年也在那时候殒命了。若是这样算来，这画传了少说也有千年：“太虚有说他为何收藏这幅画吗？”

我小心翼翼地斟酌发言：“我发现你跟寒月尊的气质、神韵都有像，你们两个之间......有什麽关系吗？”

谢衍这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啊.....啊？”我捂着脸，认真思索着谢衍说的话，我，越想越有理，没错，这样很多问题就直接迎刃而解。我修为二重境是我的事，修仙界众人要不要认我当仙尊是他们的事，反正到时候都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用继续活在秘密被发现的恐惧里。

我决定喝一茶压压惊。

“谢衍，仙尊这位置本就是属於你的，我欺世盗名了数百年，如──”

“......”我了嘴角，气极败坏地问，“一句话，这仙尊你当不当？”

地斟起茶，“但太虚跟我说过画中那人是谁。”

“是谁呀？”

谢衍捧起茶杯，抿了一，淡声说：“神族太。”

“是你笨。”谢衍趁机挣开我的手，一把握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我，“到我报仇了。”

我兴致地问：“嗯嗯，所以？”

然而谢衍的表情却依然平淡无波，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勾起浅笑，丝毫不将我的威胁放在里：“有我护着你，你败名裂自是无妨，但你可曾想过，你那三个徒弟日後该如何面对世俗光，旁人会如何笑话他们？”

“寒月尊名唤谢寒川，是天机宗的前几任掌门，天机宗历来由谢家独大。”

谢衍托着脸颊，“但是我不明白，为何你这般不想当仙尊？”

“不清楚。”谢衍摸着下，表情又重新变回了那副面样，“但他们似乎都对你很兴趣。”

“废话，你不叫谢衍叫什麽......等等。”我的表情也变幻莫测，“你该不会跟天机宗的谢家有关系吧？”

“不当。”

“不曾。”谢衍轻轻摇，“你来找我是为何事？”

“噗──”

“不是我想不想当的问题。”我哭无泪，“是我德不位啊，我一个二重境何德何能当仙尊，我这麽弱？！”

谢衍说：“谢寒川是我祖宗，谢堂是我弟弟。”

谢衍沉默了下：“......就因为这样？”

谢衍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看我的神像在看一个渣男：“江离，你知我的名字叫什麽吗？”

“你有没有想过。”谢衍慢条斯理地说，“你只要说你灵受损，修为跌落到二重境，这事就解决了？”

“说。”

我想起我昨天跟两个老祖对杠的情况，可能是惊讶於我这二重境的小废能挡下灼焕尊的杀招吧。我想到昨天没现的寒月尊，忍不住想八卦一下，“谢衍，我问你个事啊......”

“谢衍。”我动地握住谢衍的手，“没想到你这麽聪明。”

尽兴的谢衍松开了我，又：“你是二重境的事，三位老祖都知，但他们还是选择你当仙尊。”

我像条海带一样被谢衍前後摇晃，前的世界纷一片：“我去谢衍你有什麽病？别摇了......我好。”

我气得拍桌：“你这什麽表情，信不信我咬你？”

“喔。”谢衍倏地打断我，“我不想听。”

我气地耸拉下肩膀：“好吧，那我就继续当了。”

我决定祭杀手鐧，冷笑：“好啊，你不当，待我了这掌门殿，这就去将真相昭告天下，让天下人知，仙尊江离不过是区区二重境！”

很好，我被说服了。

我没忍住，一茶全在了谢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