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脸哭？！”

一瞬间，涂愿有些恍惚“好好男的不当”这话到底是韦洺在说，还是他母亲在说。迟钝地反应了几秒，他才意识到：哦，不是袁琬，袁琬当初说这话时是哭着的，好像他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涂愿重新被韦洺扼着脖拽起来，拖边上一个木板间。遮挡用的塑料油布哗啦掀起，又平静盖下，透不半两人影。

韦洺握的刀直接抵住了涂愿锁骨下肤，因激动刺血珠。他左掌不断狠重拍在涂愿已经红的面颊上，破裂的细血在薄肤下泛起青紫。涂愿的模样已狼狈至极了，衣不蔽，脸上又糊着掉的化妆品，汗与泪杂落，像个掉下舞台的小丑。

韦洺掏手机对着涂愿上下拍了好几张，说：“要怪就怪你妈好了，我找她借个钱救急怎么这么难？嗯？不会这样你妈也无动于衷吧……也有可能，毕竟你个贱婊就值二十万，呵呵……但你要考了吧，啊？袁琬她还指着你呢吧？”

涂愿艰难了几气，渐而稍平静，神沉闷地埋在睫下，他突然开：“你为什么跑？……凶手不是你。”

视频落到最后一秒，突然结束，界面自动退到屏幕。韦洺慌里慌张地再去开图标，里面却什么也没有了，空白一片。

松开涂愿脖的瞬间，韦洺对着他脸一个掌呼了过去。涂愿脚腕一歪便又不稳跌倒，嘴角登时被打血沫。这一耳光带着韦洺于解气的狠劲儿，扇得涂愿直接冒金星，眨都困难，别说爬起来或叫嚷了。

韦洺骂完，就抓向涂愿，内衣到外裙全一把住，边拉扯，边用尖刀划烂。涂愿怔忡回神，就低看到白丝像两缕破烂挂在前，一直没什么波动的他就倏地里泛泪，泣了一声。

韦洺这才缓缓蹲到他跟前，刀拨着他早被扯的衣领，还有里来的那件白文。

“他妈的汪季龙……汪、季、龙！”韦洺齿间死咬着这个名字，牙龈都了来。他显然认识真正的凶手，这场陷害的来龙去脉都清晰起来。

“这个人的型……不是你。”

“妈的……！”韦洺飞快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刀尖垂在他球上方。

涂愿的语气不像只是简单猜测，他很果断。韦洺掐着他的下抬起，又红着问了一遍：“你怎么知不是我！？”

“老为什么跑？有证，有案底！他妈的新年第一天的案，大案！那群狗抓了我会好好查还是会天喜地结案？！啊？要查得明白，当年怎么查不你个贱货是骗？等下……”韦洺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不是我？”

韦洺先是一愣，然后迅速伸那个袋里掏，同时刀尖也狠抵住了涂愿脖，怕他使诈。打开涂愿手机，再照他说的开了个陌生图标的小程序，里面就搁着一个视频，看时长只有十来秒。韦洺狐疑地开，屏幕光映亮他的脸，表情彩地在惊愕与愤恨中来回搐。

“好好男的不当，你穿的什么玩意儿？”

，往右转想跑空置商铺间的通。了这爿地块，前就有人了。他甚至只用大声呼喊一句救命。但他忘了今天是女孩小愿，穿着漂亮长裙。涂愿咙还没来得及发任何声音，小就被裙摆绊到，咚地一声扑跌在地，手肘与肋骨一阵剧痛。

“那天，呵……我手机拍到了凶手。”涂愿神示意瞥向地上外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