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你要把掰开才看得到嘛，就给你看一不准再摸了】

【哥你都这么多了，不想吃么？抬我看看是不是真不想吃】

【我好啊，哥你看的地方全了，是不是坏了啊】

【其实哥哥有时喝了我下的一安眠药睡得很熟，我就把你开，用指好久，哥你在睡梦里会一直叫，叫大弟弟死你，还，最后抖着使劲儿】

句牧斜眯盯着图片，凌沉，手正正反反地飞速，一时间都忘了回话。他只觉得两只手完全不够用。涂愿大概猜到他的动作，一边两指悄悄柔缓地抠磨，一边继续打字刺激他。

连称呼都变了。兄弟的喊法于句牧而言意味小时候的纯洁印记，那时他打心里将涂愿视作真的哥哥，一个能关注到自己存在的亲人，并乐意为这份情回报所有，哪怕只是帮涂愿倒杯都能令他开心蹦一整天。脑袋里特殊的区域被激活，明明只是打几个字，却像真的在一样。句牧着手机，目光好像要穿透屏幕望涂愿睛里。

【又要呀？上回都差儿被妈妈发现……被妈妈发现兄弟俩脱光摸来摸去就完了】

句牧一个呼打急，仿佛涂愿的嗓音拒还迎地在耳边嘟哝，他瞬间心就快了。

【可是很很好嘛，一戳指尖就去了，哥哥的褶真密，一缩一凸的好清晰，不像前面那么，多得手，都摸不着在哪儿啊】

涂愿咬，手心抓着自己反复揪，两脚还在被窝里难受地互蹭。情仓促，他忘了将小玩带上床。他想到校园里确实有许多偏僻的林，句牧要是过来，真可以把他吊在树上，肯定会被大得枪般连续狂浇，任他怎么嘶喊尖叫都不停，最后烂熟的边痉挛边尽情漏。

【可是哥你自己说，还不穿】

涂愿看着他的话哼了声，他虽然确实多饱满，但哪有那么夸张？

长似乎要冲破小小的屏幕来，有几张还特意把红孔撑开了放大拍。涂愿不禁咽，唾条件反般分。他也难耐地翻环抱住自己，手心来回抚摸腰。鼻尖到手机屏，幻想中能嗅到大的雄味。

句牧很想打语音，又知涂愿不方便，憋屈了会儿后，镜对准自己正盈盈的大，上下左右各个角度连拍许多张，一脑发过去。

涂愿熟练地用指尖沾了沾的，往上连抹带碾。另一手继续在被窝里抬手机拍照，闪光灯猛地一亮，他靡的和半的就都鲜艳定格在屏幕上。收到照片的句牧把手机反复抬起细看又搁下，气中自己又摸自己，怎么都觉得空虚要命。要是往常，他早就能把小愿一团圈怀里，怎么怎么亲都行，现在却只能把枕捞过来，抱着打。

【坏污蔑哥哥！

【不行啊……不想被成母狗。你居然还敢打我捆我……以前你，你是不是经常晚上趁哥哥睡着，偷偷解哥哥衣服，瞎玩小，把臭往我满蹭，有时胡还忘了，哥哥都没戳破骂你！】

涂愿在的手指被夹得有僵发麻，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黏腻声再翻搅，好像弟弟当真在睡他。这时又看见句牧发来着他内自的几秒视频：把白薄棉整个污得透，圈实的形状。句牧把它几乎缠在上，往下拉蹭，扯得孔张合翕动。

【……那就摸一会儿，只能摸一会儿啊，把哥哥大】

愿缓缓侧了个，被窝里赤的大内侧舒服。他拇指在键盘上悬停了会儿，才接着打字。

【哥哥大真圆，弹手呢，你不让我就打你扇你了，打松了就能了吧。再挣扎就把哥哥捆起来挂着，成母狗那样，外翻一直失禁】

很快，又是张特写的照片发了过去。涂愿指和中指探到了里，像钳般撑开成椭圆小。淋淋的红媚挤来，争先恐后在镜前展示自己的浪，隐约可见甬里层层叠叠，是一副极会的模样。

句牧在边缘，自己掐住，压抑缓了一下，打了个哆嗦后，拿过手机，打字的语气反客为主。

【你不要凑过来啊，多磨一磨哥哥，不能去的。啊啊啊啊……嗯啊不行的，你怎么能哥哥……好痛的，不能来……】

【不想吃，呜不能哥哥……不能，像之前一样用给你磨来好不好，别哥哥。哎呀你手好重，掐得哥疼】

【弟弟是发了，跟哥哥小一样。哥也了好多来，你手得太重了，要把哥哥也搓么……啊，怎么到了，那个不能玩啦别玩】

这又是什么剧情啊……句牧瞳孔放大地盯着这几句话，迷瞪地怔笑，然后手探床柜里去扒拉，把涂愿那条失踪许久的白内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