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句牧也给涂愿挑了胶衣，从面罩到跟靴一整，两人店门时都打趣说这就是换的新年礼了。

“……那我……呵呵，我说了你别……哈你别害臊……”

“嗯，现在讲了。”句牧心满意足地眨。

为了玩新玩，两人又早都剃得光溜溜的了。句牧坐到床沿，扣一解，乖乖一躺，让涂愿给他。被整团缚，尤其是，卡得似难受非难受，他垂瞄了瞄，见涂愿正将小锁扣上，如同锁住了他的所有。不错，这不再像是句牧自己的。拿着钥匙掌握了一切的主人当他面了下小巧的钥匙尖，随后将其扔酒杯里。

涂愿了会儿神，然后似突然被什么回忆砸中，开始藏不住笑意。句牧不明所以，但他迷茫的模样却更令涂愿开怀。任凭句牧扑上来把他锁怀里呵，开始也一个劲儿地摇不说。

“叠什么叠……”涂愿好笑地从他手里拽过理好的外，收衣柜。

怒了。

“……去MUSE的熟客能有几个好东西呀，啊？当然了，除了本仙女我。”

换了亲吻的玻璃杯仿佛陡然变了气质，晶莹剔透得要昂起颅来。涂愿想，小狗兴许不成画家，也不成歌唱家，但一定是个浪漫家。

句牧挠了下，嘀嘀咕咕地坐回椅上，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知咱们家呢？”

“现在讲啦。”

句牧还在默默叠他的羽绒服。

句牧只被允许喝两杯，事实上，才没几，他里就涌上盈盈的兴奋劲了。涂愿似乎也起了些酒意，他远望着窗外的长街窄巷，对面平房窗台上都一溜的冻柿，夜幕降临时火红慢慢变残照。涂愿忽而就想到，当初句牧傻乎乎地要拉他上H酒店看日，他俩至今也没去过。可在宾馆看柿也很好，且不贪心事事如意，涂愿只望他和小狗的路走得踏实。

“哎呀，”涂愿边从购袋里挑刚买的香槟，边煞有其事继续说，“忘了让可烨注意一下，他来串门是不是还带了饺？”

“对喜的人当然得上心啊。”

瞧着杨可烨得愤懑个没完没了了，好在被余老板止住了话匣。听动静，涂愿猜测仙女若是趁人之危施以报复都绝对有可能。不知那远远的又说了些什么，杨可烨似乎被哄好了。这两人听见他们继续收拾门的声音。余老板又代两句，便挂了电话。

落啪嗒一响，句牧激动又惊怕地稍微打了个哆嗦，情不自禁抬起手要涂愿抱。

但他手心也捂不住涂愿翘起来的嘴角。句牧挪开手，同时又对他嘴亲下去，亲一声唔哼一声“没有”。一如当初他张时涂愿轻声安抚他，涂愿现在也柔柔地附和。

句牧嗓里朦胧地哼了一声，搂着涂愿可劲儿晃。小愿的发丝、沐浴、甜酒、笑声时而暧昧时而清脆、气、柔肤、薄汗……被酒启动的官像海葵捕猎，好多手在他心里快地摇。

涂愿的语气并未多怪，可句牧依然觉后颈汗都要竖起来了。

“要不要那个？”涂愿问，“了就不上了……”

两个人互相又摸又亲，句牧的脑已经一团浆糊了，还是涂愿稍清明，记得手来把窗帘拉上。就这几秒，句牧也不满意，拽回他的手，重新贴自己上。

涂愿说的是两人前天去逛成人用品店买的贞笼。因为从杨可烨的经验那儿得知，这笼如果日常月久地真能把憋得缩，便一直没和小狗玩过。可那天逛到实，又觉得实在漂亮。于是他们向店员了解了半天卡环尺寸与材质，最终买了银金属的，罩形状惟妙惟肖，如给带了个严丝合的面，除了几个小孔，封得严严实实，一圈连一圈的金属环把大困在冰凉的镣铐里。那样无助呜咽的小狗，涂愿单想想，都了。

与那支贵气黑金的黎之相比，边上两个宽的玻璃杯便显得稽了。气泡的芬芳从瓶四溢，但在涂愿倒酒前，句牧却突然让他等下，并拿起空杯伸到涂愿嘴跟前，示意亲一。涂愿瞄着他，轻快吻了下杯。拿回杯，句牧开心咧笑容，接着便将另一个空杯也放到自己嘴边，重重地亲了一，然后递给涂愿。

句牧飞快抬起手，默默捂住了涂愿嘴。这回到他拼命对涂愿摇脑袋，狡辩：“没有没有没有……唔没有——”

费了好几秒，句牧才反应过来，一下从椅上弹起，满脸求饶模样地抱住他。涂愿在他怀里仰起脸，笑了：“逗你呢。”

涂愿往他大上一个跨坐，笑声低哑：“再给你撒三十秒。”说着，一边脱掉内衣，一边拿过胶衣。句牧迫不及待地帮他开，几

涂愿几乎咬着他耳垂悄声说：“我就是想到，你第一次的时候，来张死了，说怕自己一动就要……”

喜地迎向他的目光，句牧哼哼低喃：“小愿吃醋……唔你从来都不讲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