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牧想说你们明白个啥，涂愿那么好看，镜摘镜都好看，坐姿站姿都好看。睡什么睡？

这顿晚餐吃得如同合家，那满的喜久久萦绕至夜。句牧洗澡来，见涂愿趴地板睡垫上空调，似乎已经打瞌睡了。

他们队于是连两题，过了！气球送来时格外打，引得周边桌或频繁骂叹卧槽，或只好绝望地继续行开题。

终于得空与句牧单独相后，归家心切都不足以形容涂愿的心情。杨可烨说给他了一桌大餐，还说六月非早早地就拽人下楼来等。夏日本就温，望穿秋的六月汗了垫，好不易见到涂愿影，横冲直撞奔来，跑得四直打。句牧当然狠狠嘲笑了它，才不许它涂愿一脸。

“你们不懂，他……”句牧揩着鼻涕搭，“他超、超的啊！哼呜……”

涂愿斜眯一瞅，那还是他之前在民宿拿DIY蜡烛时，顺手凑单买的一瓶雪松油。

“不然给你一下？”句牧撩着他的额发，“嗯……来试试我的选修课实，康复保健。”

“疯球了，你真看到现在啊？”

这不过是第一场正式赛，很轻，也正是第一场正式赛，很重。涂愿站台上领奖，透过嘈杂的人群跟雀跃的句牧视线汇。这瞬间，好似在无数个一千五的跑上小狗向他跑来的同时，他也果断向小狗奔赴相迎。

十分钟转瞬即过，比赛结束，开始榜。电屏无比闹，观众席他们五人齐齐站起，总算发现足够血的环节了。队伍排名升降就在一瞬间，缭，惊心动魄。句牧举相机，张拍摄。涂愿他们队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Q大——清一菜狗”。

半个多小时后，句牧侧响起一排轻鼾。翻个白，句牧夺过他们的荧光，继续兴地远眺涂愿侧颜，并在所有他可能不经意瞥过来的瞬间，摇臂鼓舞，逐渐连带着边上的教练们也有些激动。

句牧自然没看清那发生什么，但听见讲解的人兴奋说：“哪怕就剩这么时间了，显然也没有尘埃落定，有队伍在这当玩压力测试呢吧……来自Q大的这支……”

其实几人到现在都没搞清楚那位大名鼎鼎的涂愿坐哪，哪怕句牧开场前给他们指了半天。

句牧自信满满，已经起来说去拿油。他关了空调，用浴巾垫涂愿下，跟着给涂愿展示介绍油，一副五星级的服务态度。

清一菜狗靠排名18拿了金牌。当播报到他们队伍时，屏幕展现了涂愿他们的赛前合影。句牧忙拍拍左右，立即带声呼，几人犷声音肺活量十足地从大厅最后方传到最前方颁奖台。鲜少脸红的涂愿登上台时，耳朵都被震得轻微发。

听到低沉呜咽，句牧的朋友们才突然发现他竟边鼓掌边抹泪，于是个个诧异，不明所以地笑着拍肩安。

“啧，你们懂不懂啊，那有脑的。”

“呜啊……呜，小愿终于又……又拿奖牌了。”

句牧从背后抱住他，将他卷起来的背心睡衣整理了下，盖好肚。环在涂愿腰间的手臂又抚了抚，嘴贴他耳朵上低低问：“累啦？”

涂愿慵懒地唔哝一声，扭过，句牧会意地贴上去亲亲他嘴。

他煞有介事的发言惹涂愿一笑，将信将疑地哼：“真的假的……”

这是变数最大的一小时，再加上前面的力脑力消耗，大多人很难全然集中注意力了。这显然属于长跑最后的冲刺，在涂愿好几次望到句牧时，他便冒这个念，而长跑讲究分策略的。最后十分钟，他们队刚卡完一区间动态规划，这是第三次提，希望A掉。也就是这时，队长发现涂愿手竟还自己压了一前面计划放弃的题，他用暴力对拍跑了数据，却故意搁着没。队长就不问他什么时候写的了，只问他有没有把握。涂愿称有。

“……采摘于阿尔……阿……嗯鸭利亚海两千米以上的北非雪松，陈年树，每一滴都心蒸馏。”

气球。对题会奖气球，这倒够简明。

离比赛结束还剩一小时，行封榜。场内气氛陡然焦灼升级，连睡觉的几个大块都似有觉而迷糊醒来，打哈欠问句牧什么发展了。

超的涂愿领完奖便先挨批评去了。团队比赛，平日大家题型分工耕，赛时负责给思路的与上机的还需合密切。涂愿这样太自作主张，无疑不恰当，下来就被带队教练批评了，但看在涂愿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没过度追究。

“好像就是……大家彼此不清楚排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