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牧傻乐着了个“哦”的型，继续问：“初次的时候是什么受呢？”

“受嘛，就是嗯……超级满足，从来没有被那样填满过，而且，男友真的很，那么的，第一次就……啊，把我了，接着又把，个不停……”

这个称呼曾承载着令两人都无比酸苦的情绪，但被句牧重新柔声呼喊来，那段经历不知何时已松弛化，不再如芒刺背。

句牧结一动，突然目光像煞有介事地四顾，嘟囔：“哎呀怎么办，我又不是王，捉了这么漂亮的人鱼……”

句牧会意，脉脉望他一会儿，无声地抿起嘴角上扬。从甩在脚边的防袋里，他掏涂愿的手机。异地之后，两人就很难有机会跟之前一样用镜及时记录彼此，不是日常还是情趣。

“不等。”涂愿任地他耳朵。

渐渐熟悉了海波的涌动，涂愿肢才放松下来，并享受到了漾的玩乐，时而随涌向句牧怀抱，时而漂浮开又被句牧拉回。他们刻意选的游客较少的沙滩，在海遮掩下，搂来抱去也无人注意。

“喜……在外面偷偷的时候都特别喜。比如现在这，唔……

他清了清嗓，持续镜的手掌避开涂愿渴求碰许久的粉，且握压住涂愿想要自摸的手。

“那至今，最喜的地是哪儿呢？”

挑选的沙滩垫，开心跟涂愿分享，图案是橘的小狐狸。他虎牙冒尖，笑得跟垫彩一样明亮。其实，小狗还不知，小狐狸也为海滩有所“准备”。

“唉哟，你不是只‘小狗’了知不知？”

“好不好看呀？”

“束难不难受，解开吗？”句牧轻声问，“没事儿，没人瞧见。”

“没看清怎么耳朵红了？”

“我拍了哦，喜吗？”句牧顿了顿，手心抚着镜里涂愿微微坐起的腰线，“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狐狸。”

“呵……咬坏了……”轻微的刺痛令涂愿双兴奋绞。

“嗯没错，就是现在的……男朋友。”

耳边全是涂愿细碎的笑声与，句牧继续拱着脑袋，啮住红的拉扯，吻得绵连。突然涂愿推推他手臂，低哑地说：“拍我。”

“穿的什么……？”句牧好奇得上下同时动作，撕束，拉短。揭开遮掩的瞬间，短促“啊”了一声，要挡住什么般赶将他抱怀里。

“唔？怎么不是了？”句牧圆圆瞪，埋冲他嘴啃上。

“咬坏你，汪！”

N市这个月份气温在二十度左右，刚遥遥到海风，句牧就敞开衬衫，拽起涂愿朝海际线跑。作为初次碰到真实大海的人，两人都颇有些兴奋，拉拉扯扯下了。涂愿不会游泳，在浪的推搡中，不禁贴句牧，将他胳膊抱得严严实实，并一拒绝句牧打算教他游泳的建议。

句牧咧开嘴：“……啊那我再看看。”

齁咸也亲了个够，句牧渐渐架不住他的情，托起涂愿将他抱离面，往不远礁石后走。分神观察周围时，还被涂愿不满地咬下。

“咳，那请问，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狐狸叫涂愿，带着红稍微破的嘴，很大方地对镜吐：“……今年二十三岁了，就要。”

涂愿抬臂勾住他脖，将脯送到了他手边。句牧摸过去时，才注意到涂愿束下似乎还穿了什么，细带从肩到鼠蹊V型连成一。

“唔……十八岁，三的时候。”

带红波的三式清凉得要命，只能勉盖住涂愿的两粒与，且罩住的梭形布料中间还留了，已经被立的开。涂愿本还展示得自然，可叫句牧细细品味的神给看别扭了，手捂，迟疑地问：“发太短了……会不会很奇怪？”

“等……等下……”句牧脚踝勾着背包，恨不得长三六臂来铺垫才好。

“我都没、没看清。”

“对象是现在的男朋友吗？”句牧笑容可掬。

“初恋吧，而且还是初恋。”有人迫不及待地补充。

相较之下，句牧觉得初夜那天自己得极其迷糊又混，兴奋过不说，还尽迷失在涂愿一声接一声“小狗真”的赞叹中而飘飘然。

“记得这么清楚……？”句牧悄声嘀咕，指隔着那一单薄的绷的三角区布料，在涂愿上慢慢拨。涂愿说话之间，意就逐渐沁了来。

涂愿真像一条人鱼，笑着呲溜他怀里，边亲过去边想表扬他嘴好甜，但脱而的话却是：“唔……咸。”

涂愿的目光从镜挪开，仰起，底下脚趾轻轻蹬了下句牧膝盖，嗔他：“摄影师不要抢答，那是主角的台词。”

一个激灵的句牧终于专心把涂愿盯住，搂着人扑到沙滩垫上。超80kg的块冷不丁把涂愿撞得一麻，仰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