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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他们却像是没有秽恶、没有缺憾、没有脆弱的一对成熟情侣,止于至善,从而似乎不再需要什么花哨的填补。
“嗯——嗯,哼嗯……”
一手交握,一手微微压着彼此发根,下体热度在淫靡摩擦中逐渐升温。两人身体从传统正位干到抬腿侧位,又继续转到后入位,无论什么姿势,都最大程度将彼此揉怀里,映眼瞳里。一个钟头硬是晃着奶子插来肏去,且都还想无限地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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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哪怕小穴里被逐渐灌满了精,毯子上也都是自己喷的淫液,涂愿仍出奇地感觉性事并未结束。鸡巴终于从体内滑出后,他大汗淋漓地趴句牧胸口呜咽,兀自突然翘起屁股,又来了次莫名延后的高潮。骚屄内的浓精实在堆积太多,一连几注似潮吹液般朝后狂喷了出来。
“唔啊——!好多……”涂愿皱眉咬住唇,且忙不禁羞耻地伸手捂盖小穴,阵阵颤抖。
句牧稍显心虚地舔舔唇,牵过涂愿的手,舔干净。为期盼和涂愿见面,他前一周多都禁欲没撸过。他喃喃地上下抚摸涂愿身体,安抚他躺下。垫子面积有限,可惜无法尽情翻滚。之后二人抱着,安静假寐了会儿。
恢复点精神后,涂愿心思一动,把手机摸回了手中。他将之前录的片段看了遍,甜蜜地低声发笑,然后,懒洋洋地抬起手机摄向句牧。涂愿瞄着屏幕,两人的目光在镜头内外交汇了。
他没有问句牧什么问题,又像什么都已被回答了。
身子往前一倾,涂愿似要吻过去,但句牧脸庞并没有接到预想之中的嘴唇温度,因为涂愿无声一笑,眼神仍包裹着小狗,却款款深深地低头亲了下屏幕里的人。
在大多数无法触碰恋人的时间里,句牧必会将此刻眼前这一幕反复咀嚼。完蛋,又要疯了,爱小愿爱得想哭想死。
句牧不好意思地跳起来去买矿泉水,一路上心情都还未平复,鼻子抽搭。水买回来冲了冲身上盐分与各种体液,两个人才终于清爽了些。小狗最后舔了舔涂愿肩头,笑着确认说不咸了,才给他重新穿扣衬衫。
他们沿沙滩散步,并等着看日落。兴许因为沧海天接水,广阔得可怕,涂愿思绪缥缈地说:“原来海真的一望无际,这个世界比一望无际还要大,你说为什么你偏偏会在那个夏天搬过来跟做我邻居呢?真奇怪。”
句牧转身望向他,眨眨眼,插兜倒着走了几步,认真回答说:“你叫我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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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在细沙中停住,涂愿的剪影被晚霞染得红彤彤的。
“有么?”
“唔!”句牧点头,“你心里叫好大声——小狗快来我身边吧,于是我尾巴一翘就飞快跑来了!”
太阳正在表演滚进海里,涂愿也没有去看,只一心默默望着眼前的小狗,望不够。这一切,原来是他如愿以偿。
句牧自然不想将涂愿送回那酒店,两人又耳鬓厮磨地挨在偏僻的吸烟区,分别难上加难。突然,句牧又记起来张衾的事。
“你到底写什么内容给他了?”
涂愿从手机中翻出那封群发了的邮件,给句牧看。信中一开头便是对争议算法的自证,没错,涂愿其实有底牌可以自证清白。
“卖给鲸帆之前,我其实在代码注释中绕着弯插了道‘签名’,只有我知道。张衾挪用过来时压根没注意,估计他也以为那些只是普通的代码吐槽,但其实,这些注释凑成了一道很基础的算法题。”
“注释,哦……原来这个意思就是注释。”句牧倍感神奇地指着信中他曾经以为是雪花的那个符号:/**/。涂愿当时还说,注释里有小狗和小狐狸,他没懂,现在貌似懂了。
“所以这道题的答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