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翕和的骚穴中,粗长的鸡巴直冲冲插入甬道,粗暴顶撞着敏感的花心,陈桐仰着头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鸣,他呜咽着,瘫倒在身后男人起伏的胸口,腰身被牢牢按着不放,身后的人仿佛不知疲惫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插着冲撞着。淫水混合着精液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流到腿根,肌肤拍打在一起,陈桐挺翘的臀肉被撞得更红,啪啪作响,江旭梁摸着他被自己的肉棒撑出形状的小腹,用掌心摩挲着他翘起来的阴茎,撸动着,剧烈的快感让陈桐沉溺其中,已经忘掉了自己应该拒绝抗拒的初衷。
“桐桐,舒服吗?桐桐的小骚逼又被肏出了好多水,”江旭梁将他按在床上,看他高高撅起的屁股小幅度扭动起来,陈桐不由自主用手抚摸着胸口,舔着嘴唇,被塞满的阴道又被男人的鸡巴快速抽插,他低声呜咽,断断续续,胸前的乳肉被江旭梁揉捏,他的性器被那湿热紧致的阴道紧紧含着不放,他时不时发出几声喟叹,微微眯着眼,懒洋洋掐着陈桐的乳尖揉搓,“小骚穴真会吃,桐桐怎么不叫我老公了?不喜欢老公肏你吗?”
他一边哑声呢喃,一边俯下身吻着陈桐光滑的后背。陈桐则听着他的话不住摇晃着脑袋,“不,不是,别说了呜呜,别说哈啊,啊嗯”
见他又哭的可怜,江旭梁不再说了,转而抬起他的两条腿将他抱起来走向那面落地镜,健壮的小麦色身体和怀里人白嫩的肌肤交叠着,他有力的挺动腰身不断顶撞着陈桐的敏感点,听着他一声声颤抖的呻吟,“啊哈,哈,嗯好爽啊啊啊,啊里面呜呜好舒服,别,别哈啊,慢点呜呜,江叔叔,呜呜不要了,不要哼嗯要坏掉了呜啊”
沙哑破碎的呜咽反而更加刺激了江旭梁的兽欲,他更加猛烈的操弄着怀里人的小穴,交合处不断涌出黏腻液体,湿滑的液体顺着被肏到外翻的艳红阴唇中吐露出来,江旭梁低喘着,怀里的陈桐因为镜子里放荡的姿势太过羞耻以至于那淫荡的女穴不断收缩,频频紧紧吮吸着男人的鸡巴,江旭梁爽的时不时溢出几声喟叹,他不得不承认江泽的眼光很好,这样的宝贝都能被江泽找到,又乖又软,敏感淫荡的身体,不断出水的骚穴,江旭梁越想便越发将陈桐占为己有,他一边掐着陈桐的细腰,一边撸动着陈桐的阴茎研磨敏感的铃口,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不断颤栗,急促喘息,哭泣求饶,“呜呜呜江叔叔不要,不要了哈啊,不行,我不行,哼嗯,要射了呜呜,哈,哈啊啊啊”
在男人迅猛的抽插肏弄下,陈桐崩溃尖叫一声,紧接着在江旭梁手中摩挲的性器便快速喷射出一股白浊,正好喷溅在了面前的落地镜上。空气里弥漫着暧昧腥膻的气息,陈桐胸前起伏着,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便被江旭梁压在了镜面上,瘫软的性器磨着微凉的镜子,屁股被撞得啪啪啪作响,他们像是疯狂交合的野兽,呻吟着,粗喘着,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陈桐爽的已经忘记了拒绝反抗,只是双眼失神看着眼前微微晃动的事物,无意识迎合着江旭梁的顶撞,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痉挛,在鸡巴快速抽插十几下后,骚水泛滥的肉穴终于再次猛的收紧,稳稳托住了男人射进来的阳精,被喂的饱饱的。
肏到红肿的小逼瑟缩着,黏腻浓稠的精液从那被插出小洞的鲍穴里流出来,肉体横陈的青年躺在床上,丝毫不在意床边男人落在他吻痕斑驳的胸口打量的眼神。
江旭梁慢条斯理系着领结,晦暗的目光在陈桐望过来的一瞬间又变得歉疚无奈。他坐到床上,小心翼翼握住了沉痛的手。陈桐脸色一白,猛的将手抽出。眼角流出眼泪,半晌,他嘴唇颤抖,可怜巴巴看着男人,嗓音沙哑,“江叔叔,求求你,不要告诉江泽这件事好不好?就当没有发生过,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