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没有骗你们。我欺骗当时被我收留，脑不太清醒的傅云飞，联系官贩卖了他一颗肾。我有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陈朗青，你真是好恨！好恨啊！”

他觉得自己的腰侧又在痛了，而且心也在痛，那痛里还夹杂着那么多的愤怒与不甘。

他没想到傅云飞会放了陈朗青，更没想到陈朗青居然会蠢得去自首，这算什么？玩自来求傅云飞原谅吗？

还没等小弟下去传话，便衣警察已经陆续走上楼来了，他们左右张望了下，在李越的后看到了坐在屋里的傅云飞。

事后，李越去了傅云飞的房间询问到底怎么置陈朗青，对方却一脸死灰的坐在躺椅上，长时间不发一言，就好像死过了一次似的。

在再一次享受了傅云飞那痴缠的恋之后，他比任何人都无法原谅自己带给傅云飞的伤害。

傅云飞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轻易地就让对方离开，他红着双目死死盯着陈朗青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这才虚脱地跌坐了下去。

陈朗青的离开让李越十分吃惊，他一直以为凭着傅云飞的脾气，对方这次不死也得少层，因为那两个胆敢割了傅云飞肾脏的小可就没了好下场——他们连夜被人割了一颗肾，还一人赔上了一只狗。

陈朗青站在一个小烟摊面前，把上最后的十元钱递了过去，然后接过了一包烟。

“不好了，有警察过来了，说是找傅爷协助调查什么！”

陈朗青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那些让他内心痛苦而压抑的事实，慢慢地抬起了。

听说之前失踪了一段时间的傅爷又重江湖了，有消息说对方消失的那段时间是治病去了，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李越收拾不了陈朗青，心里憋了一肚火，不过看到傅云飞一下变得消沉，他心里却又偷偷地乐了。

不等陈朗青回答，他站起来，走到了椅边，哈哈笑，“我说，你小是不是想名想疯了！居然编这笑话来，不过这话可真不好笑啊。”

果然，傅云飞的脸一下就彻底变了，他的脸上布满

说完话，陈朗青跨过了傅云飞的边，径自走了去。

“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不去了。”

傅云飞仰起，双目之中满是不甘与怆痛，他喃喃地自问，脑海中忽而又浮现了两人年轻时一起相濡以沫的画面。

陈朗青沉默了片刻，慢慢说了三个字：“傅云飞。”

他已经把最后这个月的工资都寄到了妹妹的卡上，留了个短信让对方注意查收，接着便取了手机的SIM卡折断丢了垃圾库里，连那个从二手市场了两百元买的手机也一并扔了。

“喂，警官，你们这是要私闯民宅吗？”李越伸手挡住了想去的警察，回看了傅云飞，等着对方的指示。

“老板，来包烟。”

正在两人谈话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李越开门去看，却见自己的小弟一脸慌张。

可谁又会料到傅云飞居然会让罪魁祸首陈朗青完好无损的离开。

正在行审讯工作的刑警们当时就愣住了，他们整天和黑社会犯罪打，怎么也不会不知上鼎鼎大名的傅爷。

这样的事李越遇到得多了，对付警察不能用他们黑社会那一，还是得讲一些技巧。

傅云飞慢慢回过了神，他看了守在门的警察，自己却是懒得走过去。

他兀自地想，一个没了肾的男人和太监有什么差别？傅云飞也会有今天，真是叫人快！

傅云飞的脸依旧不太好，似乎之前的真相让他大受打击，整个人也都变得憔悴了起来。

审讯室里，刑警一边着笔录一边对铐在椅上的陈朗青发话。

“让他们来。”

陈朗青抖了抖上和上的雪，看着对面大门上金光闪闪的“A市警察局”几个大字，终于迈开了步伐，走向了他给自己所选的归宿。

“虽然你不肯接受，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说声对不起。你好好保重，欠你的，我一定会还。”

缓走到了背对着自己的傅云飞旁。

“他们有手续吗？没手续就给挡了，没看傅爷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吗！”

或许真应了那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样的话，他们两人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彼此之间只剩下痛苦与纠结。

可那小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事闹大了，对傅云飞来说一好也没有。

转就是一周过去。

“傅爷，今晚有个酒会，您要去吗？”

对方现在这份，能承认被以前的床伴卖了肾吗？！

！李越听见那警察笑眯眯地对傅云飞这么说，顿时知自首的人是谁了。

负责接待的警察最开始还以为自己遇到个神经病，可他抬仔细看了看陈朗青那张冷静得可怕的脸，这才半信半疑地告诉了同事：有一个涉嫌贩卖他人官的罪犯来自首了！

到最后才轻轻地丢给自己一句话，“别他，随他去。”

“傅先生，有人来警局自首，说是卖了您……一颗肾。所以我们想请您合调查一下，是否真有其事。”

他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一接一的着烟，直到把一包烟全完，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卖了傅云飞一颗肾？”一个中年的刑警很快就觉得这只可能是一个笑话，他了烟，轻蔑地看着陈朗青问。

在傅云飞清醒并恢复了份之后，他就开始盘算自己要如何偿还欠下对方的血债了，虽然傅云飞的温存一度让他留恋其中，抗拒着这一天的来到，可是陈朗青明白，他始终是得还债的，不然他的后半辈将永不安宁。

“你说你贩卖了他人的官，受害者是谁啊？”

傅云飞像是什么都没听去，他坐在椅上，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