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渗出的液体已经在他的腹部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呵呵，被骂也能硬，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父亲闭上眼睛，不敢看那些或是嘲讽或是戏谑的目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开口解释，但所有的话语都在此刻变得苍白无力。那些羞辱的言语像是利剑，一剑剑刺穿了他的防御。

"你们快看，那家伙的胸肌都在抖！"一个女人尖声叫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嫌恶，"长得这么帅，穿得这么好，居然干这种事！"

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指着父亲胯下那根还在不停跳动的巨物："各位看看，这哪是个正经人的玩意儿？都这样了还在那甩来甩去的！"

"我就说嘛，这种人肯定是故意的。"一个中年妇女撇着嘴说，"你看他那身材，那长相，要是老老实实做人，说不定还能讨个好价钱。现在可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哈哈哈，你们发现没有？他每次被骂一句，那东西就跳一下。"另一个男人笑着说，"看来这货是真的欠收拾。"

"啧啧，这么漂亮的鸡巴，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女人。"有人意味深长地说，"现在倒好，成了公开展示品了。"

"我赌五毛钱，他肯定经常这样干。"一个女人小声说，"要不是惯犯，能这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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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越聚越多，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各种恶意揣测。有人说他是变态，有人说他是装的，更有人直接指出他可能是某会所出来的"货色"。

那些话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每一下都精准地刺在父亲的心上。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却只能狼狈地站在那里，任由陌生人评价、羞辱自己的身体。

"看他那身材，那鸡巴，啧啧，肯定是个变态。"

"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废物，被人骂才能硬。"

父亲现在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但他的处境远比囚犯更为不堪，至少囚犯不会一丝不挂挺着硬挺的大鸡巴被人指指点点…

他的双手高举过头，紧抱着头，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健美的手臂上肌肉紧绷，衬托出他优美的线条。

他被迫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双腿大开，膝盖几乎贴地，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完美的身材无所遁形，从饱满的胸肌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根不听话的巨物，全都暴露在众人眼前。

更令他绝望的是，那个胖子居然还在举着手机录着。那漆黑的镜头就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无情地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镜头下，他完美的身材、英俊的面容，以及那根在空气中不断颤动的巨物，都被清晰地定格下来。

胖子的笑声中带着恶意的快感："嘿嘿，这下你想删都删不了咯。"

"各位观众，这就是证据。"胖子的声音里透着得意，"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他不但想抢我的东西，还让我把他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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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没事干嘛惹这么多事？"有人对着手机屏幕说，"这下可好，全证据都有了。"

"就是，活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嘘声。

父亲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知道，这段视频一旦流传出去，他将再也无法抬头。从此以后，每当有人提起这个名字，第一个想到的必定是今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