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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他也很少重复的约同一个人。
他以往在那些sub身上,倾斜的从没有情感,甚至不是情欲,不屑于与他们做爱,只能算是发泄。
陈寐知道自己的想法是病态的,但感情被封锁,他毫不在意,那些人的去留也无所谓,因此关系不可能再进一步。
完全没必要取悦他们的,他们自己享受,或者痛苦,都是咎由自取,或许看他们痛苦的时候还会更满足。
但现在不一样。陈寐想。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如果被撑开,被舔舐,一定更漂亮。
他被其他的冲动捕获,产生出一种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愿望,一种让他觉得很不负责任的想法。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双手都是满的,空不出手指去塞进路尧嘴里,于是陈寐低下头,很重地吻了他一下。掠夺,侵占,不给承受者一丝缓和的余地。
几乎在同时,手掌抚摸着的人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腰肢扭动,像蛇一样紧贴着自己。
那人胸腔剧烈地起伏,收音没收住,甜腻的尾音倾泻而出,又被硬生生压回去。白色的乳液被喷射到手上,西装上,又顺着平整的衣装下摆一点点地滴落。
太丢人了。路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西装也脏了,蹭上去的材质很舒服,应该很贵吧。
自己真是一个很烂的调教对象,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快。可是,哥干的也太犯规了。
他会在调教时亲吻每一个sub吗?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对不起,我赔你衣服,多少钱,干洗,或者重新买,都可以。”路尧说。
原本抚摸着他后颈的手听到这个,捏着他脖子后薄薄一层皮,就把他往后拽。
路尧抬头,看到陈寐原本脸上的笑意没了,嘴角压得很平。
又说错什么了吗?还是说西装是限定版的,买不到也不能洗?
刚射完的腰腹酸软,路尧来不及多想,重心没掌握好,身子一歪,直愣愣地向前摔去。
完了,他慌乱地试图抽出手,陈寐多半会退,但自己的手还被铐在身后,抽不开手支撑身体,这不得得脸朝下从桌上滚下去。
他两眼紧闭,做好了摔落下桌的准备,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意外地扎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陈寐半搂着他,捏着他的脸颊,用了力,把他的脸都捏到嘟起来,“不用赔,损失就当道具。”
然后他用干净的左手挑起路尧的下巴,嘴唇近到几乎要咬上他的耳垂:“你骗我,为什么?”
浓稠的精液顺着他指缝流淌,他顺势抹在了路尧臀上,轻佻地抬了抬眉,“还是说之前遇到的都太差劲了?”
“......但你还亲我呢。”路尧靠在他胸前努力喘匀气息,呢喃。
“是啊。”陈寐并没有推开他,很坦然地承认到:“我是在占你便宜,对别人不会。”
他从桌上抽了张纸,边擦手边漫不经心地说:
“你没做到我的要求,所以,我要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