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宠奴，他最爱的奴，他最爱的人。

银色的泪痣被沾染水光，长睫如翩飞的蝴蝶欲死振开羽翼，最终钉死在猎物的口腹之下。

“小禾？小禾......”

呢喃着，嫣红的长裙，从宽肩滑落，大波浪披散在白斑银背。

男子挥舞着皮革触感的长尾，通红的眼眶，嵌着两汪竖瞳，带着无尽的欲望，吐出鲜艳的蛇信，两颗虎牙咬住盖头的一角，坠下边角的金珠叮铃作响，划过布料的摩挲声渐渐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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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我想你了，小禾......”

贝特耸肩，没察觉到眼前人的失神，压低声音，警告眼前的人，“这个是你的身份，嗯～花枝恶的所有一并交付给你的。权力者需要保持定力，你的每次沉沦，用的、是我的慈善。”

对于这条绝情鱼，贝特还是非常满足的，如果是花枝恶作为权力者，自己大概要破产吧。

塞壬，冷心冷意，洁身自好什么的，都是出了名的。

贝特嗅着周身干净如白纸一般的感情，内心连连点头，正如传闻一样，绝情鱼，情感浅薄的不像人。

“还有其他问题吗？”塞壬接过叠好的纸片，目光依旧看着忙忙碌碌的身影。

贝特十分大方，浅笑一声，“明天车上，你会跟另一位同行。下车后还有一份单采......你的经纪人暂时不能跟过去，其他的规则细节什么的都放在这里。”

指了指叠好的纸条，贝特拎着盒子离开，准备等着回去给兮禾一个大惊喜，衣服什么的都买好了，暂别的最后一晚，那肯定是准备尽情玩弄。

等人受不住，扭动着圆鼓鼓的屁股，臀尖颤抖，糊满泪水，痛哭求饶，就让他穿上这些衣服，然后在更加的、肆意揉捏。

“不好意思，稍微耽搁了一会儿。”廖兮禾揉着栗色的短发，从浴室走出来，看见半倚在廊上的塞壬，轻抿嘴角，不提衣服的事项，“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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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塞壬将夹着叠好的一页书纸放进装好衣物的袋里，不容拒绝，“收着。”

廖兮禾犹豫了许久，看着眼前人不变的神色，最终接过衣服，轻轻点头，正想打开往里面看。

“兮，我......”塞壬挡在手背上，明显的语气变化，最终停顿，咽下气音，平淡的什么也没发生，“回去吧。”

他太清楚廖兮禾，也太明白眼前的人要什么，经纪人跟上来，主动请缨开车。

巨长的车内塞满了物品，拍摄灯光和器材，前方坐满了人，忙忙碌碌收拾着带上来的道具。

塞壬跟廖兮禾一同坐在后座，廖兮禾侧过脑袋，看向窗户上的倒影，或是映在其上的身影。

塞壬没说话，胳臂撑着窗户，十指交叉抵在脸颊，高大的身形屈于狭隘的空间，默默看着前方的后视镜。

光洁的镜面，透出廖兮禾的容颜，泪痣如银蝶落在镜中一角，跟随车身，微微抖动，眼尾微红，引入无近的若隐若现的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