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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拉乖巧点点头,拖着白袍回了教堂。
“给钱?方块?禾禾——”封卡咬着牙,两字从牙缝里蹦出来,喊得廖兮禾额头一阵冷汗,“真有钱啊?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你的?我可不没有印象给过你方块!”
封卡是个异教徒,身上用不了方块币,一般给的都是象征着叛逆的黑桃币,不过他给的最多的是代表的爱心的红桃。
白蛇不知何时围上了廖兮禾的脖颈,冰冷的蛇信舔着耳廓,封卡接下来的话变得模糊不清,带着蛇的老态和一丝惑魅。
怕疼的廖兮禾刚关上房门就被重重地咬了一口,捂着锁骨上的伤口就要哭出来,哪知屁股就被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廖兮禾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默默地抱住人,躲在人的怀里。
穿着衣服的后背被剥开,在一声坏笑中,滑溜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梁一点点流动,直到尾椎骨。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遭到惩罚的。”说完,白色的蛇头钻进了后穴,冰冷的鳞片张开,廖兮禾浑身发软,双腿发抖。
眼睛迷离地看着封卡,满是求饶的欲望,小嘴刚开,就被重重的一吻。
亲吻的笨拙又青涩,哪怕这么多次,封卡总是不会体贴人。
冰冷的刮痧感,带着止不住的痒意,后穴不断渗出肠液,在一声痛呼中,不知道抵住了什么,无声的廖兮禾委屈撅起嘴。
嗯哼哼被咬住下唇,一点点舔舐进了咽喉。
封卡不是人,更像一种怪物,褐绿色的右眸在情动下睁开。
一丝不挂的廖兮禾被冰冷的触觉打磨,不知从何处钻出的白蛇,在封卡的注视下从脚底爬上来,一圈一圈,就像囚禁猎物,又像真挚地撒娇,一点点将双脚捆绑,绕到敏感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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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吐着蛇信,稍微触碰腰间的痒痒肉,怀里的人就跟蚯蚓一样扭动身躯,嘴角流出津液。
“禾禾,我是谁?”分开的双唇,牵出银丝,银丝断裂,落在挺立的乳尖,端得小小的金亮可人。
廖兮禾摆着脑袋,使劲皱着眉,有些试探,但又不敢说出口,眨巴眨巴眼睛,“封卡?”
封卡轻轻笑了起来,笑得极为得意,浑身的双眼都眯了起来,褐绿色的眸子怪异地看向廖兮禾通红的脸颊。
钻在后穴的白蛇激动起来,浑身的鳞片竖起,坚硬的鳞片被温软的肠壁包裹,一点点被包容渗出毒液,让后穴紧缩舒展,就像不断跳动的心脏。
那是双头蛇,一点点从脖颈往下,尖锐的牙齿从吐出的蛇信伸出,在封卡低笑中,扎进了乳尖。
犹如白玉豆腐的小乳尖瞬间冲刺紫痕,胸部被一鞭摔过,紫色的痕迹顺着乳尖的脉络蔓延整个胸膛,朱红榨汁一般,青紫的诱人。
“想好了,怎么惩罚吗?”封卡对着耳里吹了一口气,廖兮禾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忍受不住,淅淅沥沥流下来,耳蜗里爬出一根头发丝大小的白线,又一点点往里面深入。
而那双刻有眼睛的手,捂住了身下的性器,变硬不软的性器被堵住,廖兮禾哭出了声,声音又被一吻全部吃干抹净。
揉动身下的性器,廖兮禾双脸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身子不断陷入痉挛,湿哒哒的汗水从凸起的乳尖滚落,换来游动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