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维用鼻拱了拱母亲，像是在撒，心中的妒火好不容易得到藉，平息几分，又听见母亲嗤笑着，用微不可闻的气音说：“把我急了，真以为我不敢死？”

假日的街很闹，这里是一区最繁华的大街，随可见贩卖的摊贩，有异形，也有AI。街上来往的几乎都是千奇百怪的异形，最像人类的反而是这三个来街上觅的皇族，只不过他们上没专用的项圈，没有异形会把他们当成人类，这算是前区异形们的共识。

那夜回房，拉斯特脑海中回着母亲支离破碎的哭泣声，骑在蛇上的白皙，被两蛇狠狠填满的雌，鼓起廓的腹，他幻想自己是那条蛇，代替二哥的位置，往母亲的满，母亲想撑起逃跑，腰却酸得直不起，足尖才刚地使力，他又了回去，轻易就被儿的蛇穿透，硕大的堵住的，猛烈地展开。

没有人类能够凭藉一己之力抵达前六区，换言之现在街上的只会是被异形饲养的。每个门一定都会项圈，那是他们的分识别，他们的骄傲，炫耀的资本，除了恩希德以外的都以为为荣。

埃黎忍住尖叫的冲动，表情绷住了，却不受控制地发着抖，脚步绊了下，狼狈地跌了一跤，但他不敢多作停留，连带爬地腾位置，在沙发前跪下。拉斯特发现埃黎与母亲长得有几分相似，某些角度甚至与母亲如一辙，但是母亲没埃黎那麽温乖顺，母亲像雪一样冰冷，也像风一样抓不住，拉斯特常有这觉，不论是父皇还是他的兄长，都没有真正拥有过母亲。

“你在看什麽？”格拉托尼顺着拉斯特的视线瞅过去，望见那个人类时也愣了愣，那个人类的神韵跟母亲有几分相似，第一的时候他还以为见到了母亲。

当然这话说来一定被围剿，他也就心里想想，绝对不是因为他不到母亲。

嘴毒得跟条镜蛇一样的斯洛斯曾吐槽过恩维这神分裂的变态行径，恩维不以为然，是他养的，属於他的东西。他连他们几个母亲的都能忍耐了，私有跟母亲磨又算得了什麽？斯洛斯被这盗一样的逻辑震惊得哑无言，第一次在面对恩维时败下阵来。

恩维从沙发上起，随着迈动的步伐，他的外观也在产生变化，颀长的躯拉长，四肢逐渐消失，失去支撑的衬衫长落了一地，带落在地毯时发沉闷的声响，如猛兽的暗吼，白皙的肌肤覆上爬虫类的鳞片，宛若电影中的怪蜕变那般，恩维最终成了一条成年男腰的黑鳞蟒，金的蛇瞳死死盯着在地上的人。

但这就是一场梦，醒来後动归动，到终究一场空。

最终他们选了一家经常去的咖啡厅，咖啡厅人满为患，已经没有空位。拉斯特觉得命苦，吃顿早餐都这麽难。他的视线逡巡，看见一张四人桌时愣了下，那桌很空，桌上摆着一杯咖啡跟一盘吐司，只坐了一个人，是真的人，着蓝的项圈，份甚至比大多数异形还要贵。

拉斯特认得那个人类，恩维圈养的，埃黎，以前他见过一面。

暴怒的黑蟒缠绕住恩希德。

母亲双大张，绝望地摇着，泪滴滴答答地坠落，在母亲妩媚的哭叫声中，拉斯特了。

恩希德眨了眨，视线终於对焦，面前的黑鳞蟒蛇就算是一般异形见到也会恐惧地尖叫着窜逃。可恩希德却痴痴地笑了，甚至伸手去环抱住蛇，手掌抚摸着恩维的蛇，甜甜说：“乖嘛，别生气好不好，嗯？”

“开。”他嘶嘶地吐着蛇信，声线冷又嘶哑，鳞片黑得发亮，爬行的声音让人骨悚然。

恰恰这时候埃梨抬起，视线与拉斯特撞在一起。

拉斯特依然是那个没能到母亲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