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

拜恩嘉德轻轻地叹了气：“我是皇帝，必须表率，对我的臣民负责。”

恩希德一僵，抖着问：“......为什麽？”

“我就是好奇里这恋情节，发生在你上的话，你会有什麽反应。”拜恩嘉德撩起恩希德的发丝，捻在指尖把玩，脸上的笑容温和得近乎残忍，“你的反应真可，哭得连我都心疼了，是想到什麽恐怖的事情了？不用害怕呀，希尔，我不是说过我会保护你吗，要是他们说什麽我就照，这皇帝的位置不如让他们来坐好了。”

“这些是他们的。”拜恩嘉德手着下，理所当然地说，“普莱德他们四个违背我的命令碰了你，他们的各死一只很合理吧。”

监狱啊......恩希德的表情变得恍惚，监狱里的人与异形都会知他是被皇帝亲手丢去的，下场自然是不言而喻，他是监狱里地位最低等的，最下贱的婊，不论是狱警还是囚犯都能他。等他的清白被证明的时候，他整个人早就肮脏到无药可救了，跟条破烂的抹布没两样，到了那时候，拜恩嘉德真的还会救他狱，而不是再养一只更乖更可更乾净的吗？

，但......希尔，你或许得在监狱里住上一段时间，我保证，很快就会洗刷你的冤屈，接你回家。”

“明明都相这麽久了，希尔却还是有秘密瞒着我，真是令我心碎。”拜恩嘉德慢条斯理地收起平板，“决定权在你呦，希尔。”

恩希德脸雪白，角噙着泪，说不话来，就算知拜恩嘉德是在耍他，他还是兴不起来，倘若拜恩嘉德纯粹只是为了逗他，没必要大费周章把他绑在床上。

“我知，所以我没有惩罚你，而是惩罚他们。”拜恩嘉德凑到恩希德面前，温的吐息洒在恩希德的脸庞上，幽黑的眸宛若渊，要让恩希德堕落去，“但，你在回家的时候冲下车，是想追谁，你看见了什麽？”

拜恩嘉德聆听着恩希德隐忍的哭泣，心里某病态的渴望被逐渐瑱满。他伸手抚摸恩希德的脑袋，不由得噗哧一笑：“希尔，我逗你的。”

“我不要。”恩希德意识到拜恩嘉德的企图，他要是选择了，他就会成为杀人凶手，“我是无辜的，我不需要替罪羔羊！”

恩希德泣了下，沉默地别过，他不能供那个姓名不详的少女，少女是他与艾见面的最後希望，......哪怕少女说袭击古利德的是艾，他愿不相信，艾是那麽善良的好孩，怎麽可能这残忍的事，他想要见到艾，听艾亲告诉他真相。

恩希德睁开睛，愣愣地看着拜恩嘉德。

“但是我刚好也有帐要跟你算，所以我不介意亲自谱写这个故事的结局，让它变得更加切动人。”拜恩嘉德勾起笑容，“挑一个人代替你去死吧，希尔。”

“那些白痴也不动脑想想，一个人类怎麽可能到这事情，不过真相是什麽，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他们认定的事实就是，希尔，你是这几起事件的凶手，你必须受到审判，被执行死刑，这就是他们想看见的结局。”拜恩嘉德拿过平板，在上面了几下後，再次将平板捧到恩希德面前，只不过这次呈现的不是什麽新闻，而是四张人类的照片，都长得很好看，有男有女，每个都着项圈，全是。

恩希德知事已至此，他说再多都无法撼动拜恩嘉德的决定，这就是他悲惨人生的末路。恩希德绝望地闭上，泪沿着角落，忍不像只被抛弃的小啜泣声。

“你可以不挑，”拜恩嘉德轻声说，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那麽这四只全会死。”

一寒意忽然从脚尖窜上背脊，恩希德打了个哆嗦，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他语带哽咽：“......我不要坐牢，您救救我。”

“我不是自愿的，是他们迫我的──”恩希德膛剧烈起伏，哭泣着说，“求您了，不要让我杀人，求求您，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