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要说是孙志彪这样的坏蛋强迫我的,那么我就是受害者,那我所有的堕落和背叛,都不是我的错。
“我们不是飘在天上的魂灵,总是要踏上土地的,踏实一点。”
高启强说这话的时候想起曾经有人也这么和他说,那时候坐在音像店的门口,晕黄的灯光里只剩下了澄澈的心。可真正勾起他那些无法克制的欲念的,不就是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牢骚。
那些年岁里他还把这种对土地的背叛都归咎于亲人,归咎于小兰阿盛的前程,归咎于和婷婷的恋爱——
但实际上那就是一口气,一口无法排遣的郁结之气。
对曹志远来说,苦读书生本想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可最终在县里省里的各个大院里蹉跎于酒色财气,对卖鱼强来说,平庸的商贩不过想要家和万事兴,可最终若不满手鲜血便只能身陷囹圄……甚至他们曾以为是那些幻梦太美,而怀疑平凡的自己都不配享有这样舒适的睡眠。
这些欲望的土地里长出来的孽根凡胎,本就不是幻境里天堂中的富贵闲人。自天堂的美梦促使他们渐渐地脱离了欲望的土地,可终究没有神仙,沉溺之人便只能变作飘荡在半空中的鬼魂。
真正脚踏欲望之母所在土地,我们才能真正从迷梦中醒来。
曹志远想这家伙在拽什么。
但聪慧如他已然明白了高启强的意思,他来到这里把这具淫靡而诡异的身子交给这个陌生的男人,并不因为举头三尺有神灵,而是他脚下土地和道路就通向这里。
下流的身体里不会装着一颗高贵的内心。
正如腐烂的官衙里不会坐着青天大老爷。
“你比孙志彪大。”
眼前双性人的喉结吞咽一丝暧昧,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男人被箍在西裤里的硕物,他从未尝试过主动去渴求过性爱,以至于说出这样的话语连喉咙里跳动的扁桃体都爬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
“想被我操?”
曹志远却迟疑了,他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矜持,在恶棍面前咬了咬唇,没说话。他没有体验过这剖开心肺般的情潮,他顺了口气,依旧觉得吐出那些字拗口。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多学多做,你们当官的就是这样,嘴上都不乐意吐的,那身子更不会挪窝。但要是让你们身子松了,就什么莲花都肯吐了。”
高启强站了起来,把曹志远推到了身后的一张软椅上,皮鞋踩一脚椅背的气阀,那椅子就被放倒了。曹志远不察,整个人也背过身去,却没想那东西正是一个控制人的机关,把他的手脚都框住了,整个人像个倒立的烧鸡,就以那红软的水批对着人。
要来了吗?
曹志远敏锐的皮肤擦过一丝战栗,他想要并拢双腿,但是皮质的束缚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不由自主地收缩自己已经湿润的阴唇。
高启强其实也没有真的弄过天生的双儿,真的用手剥开那小阳物下面羞赧的器官还是有些惊讶,他稍稍捋开盘卷的阴毛,那比女人更小的口子不断翕张,黏腻的液体就顺着稚嫩的红色软肉爬出来,濡湿了一整片阴毛。
“也亏天爷把这么个小东西装在一头母猪的身上。”
男人侵染着粤式口音的话语爬进曹志远的耳朵,他只觉得颠倒而上涌的血气更加肿胀,让他整个头都膨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