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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度。”宴观南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人,火上浇油道:“毕竟······许梵现在也是张先生的人了······”
自己的老婆,如今也被冠上别人的名字。
“······”宴云生死死咬着牙,浑身颤抖,气得几乎要疯了。
好,很好!
宴云生赤红着双眼,一把脱掉运动裤,掐着许梵的脸,狠狠地将自己的阴茎塞进他嘴里。
那动作粗暴而又残忍,就如其目的,是摧毁,是霸凌,是不折不扣的折磨。
“呜······”许梵被弄疼了,呜咽着,挣扎着,反抗着。
“刚才那么顺从,轮到我就不行了吗?”宴云生差点压不住他。他磨着牙,气急败坏道:“不是说要共享吗?黎哥,张先生,你们还在等什么?”
黎轻舟与张知亦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将手里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
浴袍滑落地板,露出两具壮硕的赤裸身体,两人几乎同时上了床。
百年雕花古床同时承受着四个男人的重量,不堪重负,随着轻微的动作都会吱嘎吱嘎作响。
张知亦将许梵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挺身进入,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他的乳环。
许梵的臀浪随着他的撞击,一次又一次荡漾开。
黎轻舟的手指在许梵身下游走,不时捏一下扯一下阴茎环,逼迫他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一次次挑战他的极限。
眼泪无声地从许梵眼角滑落,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们的每一声淫言浪语,每一下轻蔑的碰触,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在他心上刻下了一道道鲜血淋漓的痕迹。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困难,却因嘴里塞着宴云生的阴茎,发不出半点声音,像一尾濒死的鱼。
许梵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疯了,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青筋暴起。
「嘶啦——」细腻的床单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脆弱,被撕了个口子。
他撕碎的哪里是床单,分明是他仅剩的自尊!
身体的痛苦,精神的折磨,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入无尽深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一点点失去自我,直至心如死灰。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脸的绝望和痛楚。
他知道,无论他怎样无声哭泣,都不会有人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