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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至浴桶外,不至于在后续的洗浴中打湿。随后伸出手,环过对方的颈,往他胸口泼了些温水,将未打湿的肌肤弄湿。
浴房里温度渐高,水汽愈发浓重。
听君拿起一块檀香皂,先在西宫慎胸口擦拭,将那处肌肤抹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透沫,再滑向锁骨、脖颈、肩头,处处怜抚,留下湿滑黏腻的白痕。
他的指甲偶尔会刮到对方的肌肤,每到这时,他都会微微一顿,抿起唇,盯着那红痕看上片刻,确认红痕在渐渐消退后呼出口气,蹭去面颊的水珠,继续手上的动作。
主人的胸...很丰满,有几次压他,压得他都喘不过气了。
主人好像在紧张,这处...有些硬,放松时应是软的才对....嗯..红了..立了一些...唔..
想含进嘴里...或是揉一揉,按一波,用食指与中指掐住,轻轻一扯,就像主人从前对自己那样...
听君挪开了盯在西宫慎乳首处的视线,脑中却是挥散不去的粉红。这抹红会蔓延,一会儿蹿到耳垂,一会儿降到脖颈,每准脖子之下都是红的也说不准。
上身洗完,便到了下身。
听君转过身,慢吞吞换了块皂,趁机用手背搭了搭双颊。
不知是浴房太热还是自己的心跳得太快,他没功夫细究,转过身,重新将手探入水中。
水纹从他的手臂荡开,碰上西宫慎的腰,又弹了回来,圈圈不断。
他看不清水下的光景,手摸了个囫囵。一处扑空,另一处也扑空,听君拧眉盯着水面,头一次怪起它的不是。
莫要再寻不准位置。
第三次,他终于摸着了,却是与某处撞了个满怀。西宫慎喟叹一声,声音颤抖。
听君一下将手弹开了,“主人恕罪!”
西宫慎缓了一会儿才答:“无妨,反正那处也要洗。”
头一次这般仁恕。
听君点头,却没敢再次摸回,而是将手探向西宫慎的膝、腿、足三处,依序擦洗。
白沫涂抹了对方的每一处,他也跟着摸抚了每一处,甚至连最隐蔽,最脆弱的褶瓣,他都触碰了。留下痕迹片刻就会散去,可感受永远停在了心里。
最后的最后,终于回归腿间的烫物。
听君抿了抿干涩的唇,再用齿咬住下唇的皮肉。
他虔敬地探入,摸上,用拇指与四指环住,旋洗。甚至拨开顶处的褶,用指腹磨,细致而深入,紧握却松环。他忍得克制,手指的每一步动作都毫无亵渎,又隐含私欲。
能感受到心中之物在渐渐涨大,就快握不住,滑落扬起。
他在与主人交换体温。他手心跳动的是心口的脉搏,这处跳动的又何尝不是呢?